第51节(2/3)

“班杰明……你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他挣扎着爬回了自己的椅，班杰明绪里有不正常的狂，他怕这个脑简单的胖真的什么破坏。总之不怎么样先稳住对方，然后找机会夺他手里的引火，把他扔自己房里。

“我说过了，别挣扎。”班杰明愣了一，忽然又笑起来，“不然更难受的还在后呢。”

尤莱亚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隶时代，这个古老而严格限定等级的称呼老早就不用了，现在贵族的仆人也最多在对方姓氏后面加个敬语。

他从袋里拿一个小型导，在墙上用力了一，刺目的电火照亮整个房间。房间里摆满了建筑模型，从海港到桥梁再到楼房，有些是木质，有些则是合金。这些设计有很多有奇幻彩，它们看起来就无法实际存在，比如悬浮于空中的园，比如贯通整个星球的地轨。

“你的……主人？”

“麦灵痕契约……”

“哦，它叫麦灵痕契约吗？”班杰明笑呵呵地将这张纸递给他，“用你的手指划过那些字就好了，之后的环节我会请求我的主人完成。”

班杰明条件反地把他踹开了，尤莱亚倒在了那堆模型之间。他一动不动，看上去很凄惨，用来支撑断的木也脱落了，那些七八糟的木片都落在他上。

“放开你手里的东西！”尤莱亚艰难地在地上爬着，努力支起上半试图够到班杰明手里的东西，可是班杰明轻松地举了手，就像逗狗一样挑拨着他。

：“既然得起那么多钱，那么那位雇主为什么不去帝国研究院找更靠谱的人？”

尤莱亚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他觉得班杰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变得缺乏人，变得残忍冷酷。

尤莱亚难以置信地看着班杰明手里的东西。

“因为这座海港是保密的。”班杰明压低了声音，他布满的脸上忽然狰狞的笑容，“而你现在知了这个秘密，你将不得不为雇主服务。”

“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我会把这个小玩意儿抛你的心血里。”

“威胁？不不不，哪儿有什么威胁？这是朋友之间最为亲密的谈话。”

班杰明是个比老鼠还胆小的蠢，他没可能对救过自己的人这事，一定是那位“雇主”的主意。

他从怀里掏一个信封，然后一将它拆开，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一张黑的契约。那张契约上散发腥膻的味，有像血，但是比人血味更烈。上面的字符是用猩红的墨书写而成的，是手写，看上去是有人亲手写上去的，而不是批量印刷来的。

班杰明假装将手里的引火往前抛，尤莱亚张地伸了手试图拦他，结果不小心从椅上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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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杰明！”尤莱亚一咬在他的上。

一闪而逝的电火将班杰明的满脸横照得十分可怖，尤莱亚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面前的是鬼而不是人类。

“我答应。”

“答应？”班杰明又笑起来，他脸上的堆成很恶心的样，“那么签契约吧。”

尤莱亚觉浑都在颤抖，他摇着椅往后退，就像看见了怪一样：“扔掉它！你这个蠢货！你到底知不知你拿的是什么！就连古代法师都将它列为禁忌，你居然敢这么把它拿在手里！”

那张契约在黑暗里微微发红光，看着有。

“答应，还是不答应，给我一个答复！我已经在雇主面前夸说我一定能搞定你了！”班杰明越说越激动，他挥着手臂，那个引火看得尤莱亚心惊胆战，“快！说你的答案！我的主人正在等待答复呢！”

“不是什么禁忌，总之先签就好了。”班杰明拿着契约近他，“来吧，不想死的话还是老实比较好。”

“别挣扎了，万一我不小心手了怎么办？”

“你在威胁我……”尤莱亚抬起，他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愤怒的红，“班杰明，谁给你的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