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2 苦心(2/2)

接着，地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对了，刚刚我看到那苏白展现来的技巧，似乎十分熟，好像就是……”

“你不明白……”

直到后来……

像是在葬礼上哀悼一般，黄一天缓缓地为自己这位学生送上了最终的悼词。

越说，地三的绪就越为激动，声音就越为亢，甚至角闪烁起了泪光。

“他的天分难比我更好么？他难成就会比我更么！因为他是个帝装师，价值比我更么！”

“不是我要来杀你，是你必死无疑。”

黄一天无声地叹了气，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哭成了一个泪人，丝毫不像最初的冷血杀手的女孩儿，让他想起了自己前半生的时光。

自己最亲近的人，自己的人生导师，自己最后的神寄托，自己的偶像忽然成为了自己的敌人，面对这样大的打击，地三甚至连话都说不全了。

“是啊，这是老师您教我的，报往往比技巧重要，我一直都未曾忘记。”

“你不明白这个世界的真相，也不明白辰境究竟是个什么组织……你更不明白，你刚才运用的元辰之力，究竟会在月神殿造成多大的影响。”

地三一膛，对着黄一天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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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所以还没被人拿，只是因为我在这里而已。”

“为什么还要来看我的笑话！”

“来啊！杀了我啊！”

“他就能这么讨您心么？”

话说一半，地三的声音曳然而止，随后她以一惊讶中混合着恐惧与悲伤的目光看向了来人，似乎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猜测到的真相。

过了良久，黄一天才吐了一句话来 ，像是在解释给地三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杀了他？”

“就算都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您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现在我面前！让我死在他手上，又或者直接杀了我不就好了！”

那时候的他天纵奇才，被辰境纳只，只了二十五年，就从人阶一路爬上了天阶，被那些元辰的神官们称作最有希望成为元辰在人间的代行者的候选人。

来人玩味地笑了笑，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地三的问题：“你杀他之前，应该足了功课，调查清楚了他的诸多报吧？”

这么说着，黄一天的左手宛如一个铁箍一般，缓慢而又定地扼住了地三的咽。

过有良久，地三似乎想通了一切，凄惨地笑了起来：“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老师，您本不是来见我的！您是为了我那个师弟来杀我的！是么！”

“这……这……不……”

后，这人周围防守必然极为严密，弟必须先逃月神殿，日后也再难来，希望老师您能帮我杀了他，免得坏了我们辰境的规矩。”

来人也没有什么掩藏的意思，呵了一声，双手背负在后，淡然：“我在月神殿中的名字，就叫黄一天，算是那个苏白的导师。”

“……”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收养了一个孤儿，将她养大，教她杀人的技巧。

“尘归尘，土归土。”

“你不知的是，但凡神武境之上，碰到了那界限的存在，对于某些事都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