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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不可置信地看着明竟，他的中也少有地一丝震惊。

他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有组织一句话。

“其实在张哲事之前，还发生了一件让他大受打击的事。”方启维说着，声音变得痛苦起来，“在那之前的周末，我跟张哲约好去打球。我去他家找他的时候，他们家刚好来了两个客人，看样是夫妻。等他换好球衣之后，我们就门了。后来走到半路，他发现自己忘了带护膝，于是我们两个倒回去。然后……然后……然后……”

“……”

电话沉默了，良久，方启维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是的，秋老师，对不起，其实当年我隐瞒了一件事。”

“好。”

事终于有了转机，可秋意兴不起来。

秋意跟明竟对视了一，然后循循诱导地问：“你是不是有关张哲的事想跟我说？”

“不是的。”方启维立刻否定，“其实、其实……”

秋意心底一片苦涩，她的眶红了，颤着声音安他，“启维，不关你的事，张哲一直视你为最好的朋友，他不希望你自责。”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遇到这样的事，实在是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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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早睡吧。”明竟在她额上吻了吻，“我明天回去让人查一查梁娟娟的电话号码，到时候联系她，看她怎么说。”

这一刻，谁都没有说话，电话只剩方启维低低的哭泣声，“是我不好，张哲当时好痛苦，我没有看好他，如果那天我持陪着他，他可能就不会傻事。”

秋意很想知这个“然后”，但她也意识到方启维的为难，她轻声安抚：“启维，你要是觉得很为难，可以不说的。”

“就算这件事不是我的责任，可当年老师你冤受屈的时候，我没有勇气站来把所知的代清楚，是我对不起你。”方启维饱歉意地说：“秋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我爸妈都在张哲家的公司上班，如果我说去，我担心……担心他们会丢了工作。我爸妈文化不，加上那时候爷爷都生病了，我怕爸妈没了工作，医药费就没了，我大学的学费也没了。”

秋意：“哦，是不是又对老师失望了？”

秋意安了方启维好半天，不停地告诉他，自己现在过得很好，最后还把明竟推了去。明竟在方启维面前保证一定会好好对他的秋老师之后，他才放心地挂断电话。

秋意的心立提了起来，“什么……事？”

“不行。”方启维立刻拒绝，最后咬咬牙说：“我们回去之后，看到他的父母跟那对夫妻换了伴侣，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