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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想查的其实是他小弟们的基因？”沈星极一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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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夫那边的展顺利的，斯莱瑟心颇好，就教沈星极说：“别哈里斯把整件事安排得有多合合理……我问你，他到基因武后了哪两件事？”

“一是查了自己的基因，二是查了小弟们的基因？”沈星极说。

不方便对哈里斯使傀儡咒，可以对着他的小弟们使啊。

“对，这就是重。用你们科学的话来说，要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斯莱瑟忙里偷闲看了几本哲学着作，“我们两假设，一哈里斯说了全真相，一是哈里斯有所隐瞒。如果是前者，那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有必要继续查去。如果是后者，那么突破就在他过的两件事上，他不仅查了自己的基因，还查了小弟的基因。”

库帕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有着一张和沈星极父亲的官相似的脸的人。

里也收了小弟。

哈里斯是个意志定的人，对他用傀儡咒，斯莱瑟怕打草惊蛇。星际人的神力普遍于斯莱瑟家乡的人，神力越，傀儡咒越不好使。不过神力是法界的概念，星际并没有这说法，沈星极认为神力大致同等于大脑开发程度加意志力。意志力是看个人，这个比较玄学，但星际人的大脑开发程度肯定过了法界卜拉。

沈星极忽然想起来斯莱瑟说过哈里斯上带着一探的味，忙问：“你觉得哈里斯会是哪方的人？我看他好像对医生很兴趣，难不成他是冲着医生来的？”可是医生已经在一年前去世了。照特温的说法，医生是自然老死的，就是时候到了。

晚上，沈星极和斯莱瑟说起哈里斯时，他说：“哈里斯和他的小弟应该没说谎。”

但要不怎么说哈里斯事缜密呢，斯莱瑟像魅影悄无声息地去那群小弟面前走了几个过场，对哈里斯的了解依然有限。他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全上很难找到什么破绽。幸好斯莱瑟早就有了方向，首先是那个不断找哈里斯麻烦的事，试图用基因药剂对付哈里斯，斯莱瑟毫无顾忌地侵了这个人的大脑，很多时候分明是哈里斯巧妙地引导他来对付自己；其次，斯莱瑟在哈里斯小弟中听到了库帕这个名字。

“不排除这可能。”斯莱瑟纠正说，“他可能想秘密地查看某一个小弟的基因，为了不叫人觉得奇怪，就拿着自己当了借，又把所有的小弟都拉过来当了幌。”

“要真是这样，他那个小弟上的问题肯定很大。”否则犯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圈，也能看哈里斯事缜密，本不像他表现来得那副脑里满废料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