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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会儿坐在陈小安床沿，正要起，又被拉住了。只听见陈小安模糊间又说了一句：“行舟哥哥别走。”

负责眠的老睛一亮：“灵猫还是能想起一些东西的！”说罢又跃跃试想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眠。

到后来那个老也急了，问问题的语气也愈发激动起来，陈小安闭着，神变得痛苦，有汗珠顺着他的额角落来：“我真的不知……”

“我也觉得是问不什么来了……”陈泽森试着喊了喊那位老，“叔父，停来吧。”

早些时候余焕还觉得陈泽森这是多此一举，就算陈小安是人形他们睡在一起也无所谓。但刚刚听到陈小安潜意识喊他前任主人的名字时，余焕的心就跌落了谷底，考虑着一个人找个地方静静。

余焕问旁边的陈泽意：“行舟是谁？”

李笑魂魄受损之后心智也变得不全，陈泽意现在就像在带孩一样照顾他。

这样的安抚还是起了作用。陈小安原本抓着余焕衣角的手也松了一，嘴里还喃喃着什么。余焕起初听不清，又凑近了去。

陈泽意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暂时找不回记忆就算了，我再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帮李笑修补魂魄。”

陈小安叫别人的名字，喊别人作哥哥，让别人不要走。而且陈小安还把他当成了那个别人。不是哪一，都让余焕觉无比挫败。本以为到了底的心竟然还能突破极限继续往沉。

余焕看了一绪好不容易安稳来的陈小安，神晦暗不明，半晌，他对着那位老摇了摇：“算了，不急一时吧，让他好好休息会。”

余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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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意愣了一：“……我们祖师爷叫徐行舟。”

众人散去之后余焕把还没清醒的陈小安抱回床上让他躺好。之前陈小安用原和余焕待一起的时候，陈泽森给他们一人一猫安排的是一间房，现在看陈小安是人形的状态，陈泽森大约也是想着两个人挤一间房不方便，又让人给余焕准备了新的房间。

眠结束的时候余焕上过去把还皱着眉的陈小安搂怀里，一手抚着他的背，像哄小孩那样轻声在他耳边：“小安没事了，别怕。”

余焕：“……这样。”

“能不能让这位老先别问了？”余焕不知贸然停会不会对陈小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便声询问一旁的陈泽森。

看陈小安的状态也确实不适合再行眠，陈泽意率先同意余焕的说法：“嗯，先别勉了。我回去看看李笑，我离开太久了，他可能会哭……”

这次听清楚了，陈小安好像是在念一个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