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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是把霍青行看得面红耳，脱而，“我没有！”

阮妤被那一声“阿妤”击得脸红了一，半晌才轻哼一声，咕哝一句，“就会耍赖。”

阮妤原本只是想看他窘迫的模样，可此时听着这番话，脸上的玩味一散去，心却慢慢变得柔起来，这个呆……她握过他的手，见他密的睫又是一颤，脸上静谧祥和的笑又变得僵起来，未像先前那样嗤声笑他，而是一握着她的手，最后变成十指扣。

霍青行哑声，在她灼灼的视，还是低了眉，轻声说，“我梦见我们……在一起。”

他哑声开。

可她到底还是不肯就这样轻易放过他，手指揪着他的腰带，有一没一地把玩着玉佩上的穗，看着他问，“这个就放过你了，那你和我说说，你都梦到我什么了？”

“霍青行。”

阮妤听得挑眉，笑容扩散得更加明显了，“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坏事呢？你就急着狡辩。”

他还想辩解，却发现在她面前，再巧如簧的嘴都没用，更何况他原本就是个木讷古板的人，他只能看着她，中带了一丝祈求，喑哑着嗓音轻声说，“阿妤，放过我吧。”

“然后呢？”阮妤兴趣盎然。

她忽然又笑了起来，放肆的，明媚的，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俏地问：“喂，霍青行，你在想什么坏事？你不会……”她扬起眉梢，中意味不明的笑。

“我啊，那晚就梦见了这粒痣。”阮妤继续着指腹的那粒痣，笑着说，“我如一个女又像是信徒一般，虔诚地亲吻着你的这粒痣，整整一晚，你的脖都被我亲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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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偏比什么都有用。

“你不是在梦，”阮妤看懂了他的慌张，靠过去，柔了嗓音，“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想要的这些，我都可以满足你。你若不信，”她眨了睫，然后突然踮起脚尖往他脸颊亲了一，等重新站稳后，笑着问他，“这样，你信了吗？”

“我梦见我们一起饭一起看书，天气好的时候，我会牵着你的手走在安静的小路上，为你采一把山上的野……”起初难以启齿的话在开后，竟也变得坦然起来，霍青行先前窘迫的双目如今了温柔的笑，语气也变得柔起来，“天气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着扇，你就躺在我的上看书。”

说完见他微微怔忡的目光以及轻微放松的一气。

“天气冷的时候，你会和我撒耍赖不肯起来。”

“我……”

“怎，怎么了？”他像是还以为自己在一个梦，声音轻得怕吵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