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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霍青行看着她说。

霍如想想了好一会，摇摇，脸上却不见失落和茫然，而是扬着从前很少瞧见的开朗笑容，“现在还没有，以后要是有，我再和哥哥说。”

今天的三杯还是阮妤的，原本阮妤想换菜，可阮母表示她爹昨晚梦还在跟她抢这菜，早上起床的时候还埋怨她，“你昨夜比我吃得多也就算了，梦里还要跟我抢”，她听了之后笑得乐不可支，晚上自然便满足人又了一回。

“什么？”

霍如想倒未多想，不过哥哥说了可以，她倒是也不担心了，反而有些羡慕地说，“阮这样真好，想什么就去什么。”

而后抬起，十分肯定地应：“会。”

阮妤见他总算不似白日那般，便笑：“爹爹若喜，等回哥哥回来，我再给你，近来可不能再吃了，一样的菜连着吃总要腻的。”

霍如想神错愕。

他除了自之外，很少对外来的事和人有这般果断的时候，很多时候，他都会选择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不去参与也不去讨论，所以那次阮之说要离开，他也没有多加阻拦和劝告，他只尽自己能说能的，说了了还是不行，那就不是他能的事了。

……

堂间烛火不明不暗，光芒在霍青行寡淡的脸上铺展开，竟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温和了许多，他放手中筷，一字一板地和人说，“你也可以去你想的，无论什么，只要你想。”

但今日不知为何，竟如此肯定地阐述了他的想法，即使这个人，他只有几面之缘。

可他就是如此相信，她可以。

“好！”

霍青行，这才重新握起筷，“先吃饭。”

吃了两餐，阮父总算是满足了，平日一副夫周正模样的人，这会笑捋着自己的胡须，一脸餍足。

他不知是不是因为阮妤的现以及她迥异于旁人的法让他也改变了和家人相的方式，他主动问霍如想，“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阮家也在吃饭。

霍如想雀跃应，这是她第一次跟哥哥敞开心扉，虽然她一直敬哥哥，但从前从来不敢和他说这些话，今日起了倒是有不一样的结果，这让她很兴，想了想，她捡了一筷到霍青行的碗里。

霍青行颌首，“可以。”

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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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霍如想第一次听到哥哥与自己说这样的话，怔愣了好一会，她才喃喃问：“我，可以吗？”

霍青行看着碗里的动作一顿，过了一会，他也给人夹了一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