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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妤不知霍青行已经回来了，不过刚回家就看到她阿爹和阿娘正在说话，“小行那孩今天又和我提了要离开书院的事。”

等到霍青行回来的时候，阮妤刚离开不久。

脾气好，温柔？

……

看到廊摆着的两把椅和两只茶盏，霍青行脚步一顿，把手里的东西放，他往厨房走去，见霍如想还在忙，他一边挽起袖帮忙，一边问，“今日有人来过了？”

又是她？

霍青行想起今日在他后喊他“喂”，不顾大广众、男女大防扯他袖的人……沉默了。

走的时候，阮妤倒是摘了不少柿，她虽然不是很喜吃柿，但还得给阿娘待呢，又和霍如想说了空了再聊，她才提步离开。

阮父也笑着看向她。

两人相谈甚，直到黄昏，霍如想记起要饭，两人才散场。

……

霍家就两兄妹，霍青行比霍如想还要早厨房，自然也不讲究什么君远庖厨，少见妹妹这幅模样，他心中倒是更为好奇今日来家里的人了。

“这孩……”阮母正在摆碗筷，闻言轻叹一声，“他怕是觉得你今年没收他束脩，心里不自在，加上如想年纪也大了。”说完又张问，“你没答应吧？”

大概是知晓霍青行少年时的境遇，想来他生活的地方看一看……看一看他的过往，他的家人是什么样的。

霍如想不知他在想什么，笑着说起阮妤，“阮家的脾气真好，也温柔，一都不介意我不会说话，陪我坐了一午，还教了我不少样呢。”

还想再问便听霍如想已开答：“刚刚阮家来过了，还带了橘过来，哥哥回尝尝看，可甜了。”

霍如想听到声音在烟火气中转过，她的脸颊不知是因为气还是因为午的谈，显从前没有的朝气蓬，看到霍青行就笑喊：“哥，你回来了！”

阮父忙：“当然没，他是个好苗，以后必定能中，怎么能因为如今不济就把以后都给耽误了？”

阮母这才放心，喃喃说了句“那就好”，还想再说什么，瞧见院里的阮妤，重新扬起笑脸，“回来了？刚想去喊你，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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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妤脆生生笑应一声，继续往屋里走，心里却不住想着，她知霍青行家境不好，但也没想到差到这地步，连读书的束脩都不上，所以他这是打算离开书院去外面挣钱吗？可她明明记得成婚的时候，那人给了不薄于徐之恒的聘礼啊，后来甚至在安买了一座宅，难不成是后面那几年，他还有其他境遇不成？她心中疑问未解，但也不曾于面上，把手里的篮放到一旁，瞧见阮母拿了个空盘正在往上夹菜，都是些虾啊、之类的，她心微动，不着痕迹地问，“阿娘这是给谁的？”

霍青行正在抬，闻言，手上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