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怪的特性(2/2)

“衣服哪里来的，总不能是生就有吧？”艾尔薇问个不停“说起来，幽灵先生从小就和现在一样奇特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记不清了，”凡特摇摇“过去的事都记不清了。”

“是啊。”凡特叹息。

艾尔薇踩了个空，别说位，就连凡特脚上的鞋也依然维持着虚幻，无法碰的状态。

艾尔薇话还没说完，猛地抬脚踩向凡特的脚，速度快到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喏，给你，”凡特将手上的冰手扔给艾尔薇“虽然我的法实力不怎么样，但影响周围环境还是很容易到。”

艾尔薇侃侃而谈：“证明起来很简单，如果这扰动足够，甚至可以拥有不低于法的杀伤力。”

说着，他伸手释放法的变，冰法。

艾尔薇意识接过，然后呀的一声连忙丢开：“好冰啊！”

“声音的原理？”

一寒凝结在手掌周围，竟形成了如手般的一层冰壳，表面反从车厢窗投的光线，亮晶晶的。

“幽灵和鬼是同一传闻的不同叫法，”艾尔薇乐了“这么说幽灵先生心里其实有答案喽？”

凡特一惊，然后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看来你猜错了。”

“我只有这一衣服，也只有我能接到它，好在它不会脏，不会破，不然可就麻烦了，”凡特见她一脸质疑，又说“真的就只是一件衣服，不信我脱来给你看。”

艾尔薇：“既然你是不可碰，那么衣服也理应从你的穿过才对。”

凡特没明白她想表达什么。

像是受挫似的，她变得沉默，没有接凡特的话。

于是她解释说：“你能发声音，我能听到你的声音，这就说明了，虽然你的呈虚幻状态，却能够随时对周围环境造成扰动，即使你无法摸到周围的一切。”

“还没搞明白，”艾尔薇回答说“不过思考有新展，已经算是阶段成功了。”

凡特耸肩说：“鬼才知。”

艾尔薇闻言陷沉思：“这可真是个难题呢。”

“很对，那为什么会这样呢？”凡特问。

“声音实质上是对环境的一扰动，就像放火法撞向地面，会把地面砸焦坑，让我们能看到并认知，这是它对环境的影响；同样理，我们识别声音对环境的扰动，于是就听到了它。”

“衣服......就是衣服而已呀......”

咚！

“别气，”凡特劝“研究会尝试大半年也没能得结论，怎么会被你这样轻易找到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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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真的幽灵，你也别再叫我幽灵先生，听着有些别扭，就叫我的名字凡特吧。”

无言片刻。

艾尔薇眨了几睛，开问：“幽灵先生上的衣服，姑且称之为衣服，是幻化来的假象吗，还是的一分。”

艾尔薇前一亮：“脱！”

“对了，你知声音现的原理吗？”艾尔薇忽然有了新想法。

她甩了甩手，不解的问：“你的法为什么不会从你的穿过呢？”

凡特摸摸领，对方灼的目光令他害怕的停住：“还是不要了。”

凡特闻言翻了个白：“说了半天等于没说，我当然能影响到周围，不然怎么当执员完成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