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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营菜市场的门外，摆了挤挤嚷嚷的全是个，试问，谁还菜市场啊？

耿卫国接过茶还笑了一，不过，看到国营菜市场姜书记脸上的严肃劲儿，俩人就笑不来了。

就跟供销社的业务一直在持续萎缩一样，各个国营菜市场，也到发不工资的地步了。

毕竟当了十几年公安，大风大浪贺译民都见过，这事儿他能兜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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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书记您但凡有意见就提，有要求就讲，一切都由我们负责。”盛成说。

为啥呢？

外面全是摆摊儿的，个摊没有摊位成本，价格便宜，就光价格，人家就能打死你。

盛成承包一座大型的商场，也就上百万，一个菜市的棚烧了个窟窿，他们要三十万，怎么不去抢钱？

耿卫国没防备喝了一茶，直接了来。

所以，破坏不大，影响不小，飞机的残骸现在在总局，整个公安系统都通报这事儿了，就说它问题有多大。

就好比鲜少有人能承包得起一个商场一样。

这个姜书记叫姜丰，和贺译民，盛成是同辈份的人，闺女在实验中学，考试基本能在全年级前十名，也住在周围的胡同里。

再让一支烟，贺译民说：“您慢慢说，我们都听着？”

现在各个行业都在搞承包制，工厂当然人人抢，但是菜市场这玩艺儿是最难承包去的。

说是上了北京，耿卫国和贺译民并不在市里，而是在石景山那边很远的一个分局里分业务，老城区这边不是他们的工作范围。

接过盛成递过来的中华烟着，他张嘴就说：“三十万。”

“既然是你们烧的，就你们赔，拆了这个菜市场，重建它，一切都由你们自个儿来，盛书记过，清楚这个规则，就是把国营菜市场搞成承包制。咱们菜市场也一样，正在搞承包，上面给的价格就是三十万，你们能拿就拿，拿不，那咱们就派所给的理意见理，孩们是在学校记大过还是判刑，都由公安来办，怎么样？”

几个孩闹的事说大吧，其实也不大，在菜市场中间的棚上烧了个大。

但是说小它也不小，一辆遥控小飞机，飞行到300米的度，续航能力超过一个小时，而且负重在五斤以上，这要是犯罪分的遥控飞机，它再飞远儿，再飞到天安门，那得闯多大的祸来？

陈月牙的壶都差掉地上，好在贺译民一把捞住了。

当然，上级的批评和分是另外一回事儿，现在当务之急，得解决姜书记的问题。

但是，搞私人承包的时候，破破烂烂一个菜市场，它的价格也是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