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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饮料，罐瓜儿，把那脚让一让呐！”列车员推着小推车，历经艰难险阻，千辛万苦的来了。

……

“要我想买呢，一枚十元行不行？”这老爷爷又问。

“孩玩儿的，就几个铜板而已。”陈月牙说。

所以，卖瓜饮料的过来，超生就搓小手手啦。

“这个铜板好看，妈妈，先拿这个。”有妈妈动手，超生就秒变小粉丝，双手托着，看看毽啦。

不过因为老爷爷一直盯着她，超生看他嘴的，就把罐瓶捧起来了：“爷爷，要喝我的糖吗？”

陈月牙最近正缺钱，但是，既然是超生的宝贝，看超生眉一竖，她就摇了：“不卖，这是我家孩玩儿的东西。”

陈月牙不像贺译民懂收藏，要不然，也不会让超生把这么多值钱的铜板拿来玩儿。

“不了不了，不过同志，你这钱币都是哪儿来的，我能不能看一看？”这个老爷爷蹲了来，问陈月牙。

这老爷爷人老了，蹲不住，突然伸手在超生的发上摸了两摸说：“要你不想卖就收起来，甭给人看着，这东西啊，招人睛。”

俩母女一起坐火车，看元宵节，妈妈穿的，可是碎棉袄加红罩衣，脖上还有一条大围巾，只看这个样，可没人能想到，她是整个望京最时髦的超帅牌服装厂的老板。

有个拎着一只破包的，还穿着老式中山装，肩膀上有一层厚厚的土的老爷爷，一直在盯着陈月牙看。

“可乐，妈妈，我听说小孩喝了可乐，才能哟。”超生连忙补一句。

铜板这东西，有值价儿的，也有一文不值的，估计她这一堆里有值钱货，火车上人多杂，这老爷爷是提醒她，别被人盯上。

“一罐桃罐，一包甜瓜，再给我一瓶……”

超生慢斯条理，吃瓜吃渴了，才准备打开罐，为一个吃罐，她懂得吃的先后顺序。

不比小帅哥哥大清早上了火车，因为兜里没钱看都不敢看吃的，超生可是跟着妈妈的崽，这一路上，磕着瓜，还有妈妈给自己毽，日简直好过的不像是人过的一样啊。

超生扎两个小揪揪，红儿的小棉袄，绿围巾，因为妈妈没抢到座位，俩人一起盘坐在车厢门。

他这么一说，陈月牙再看那一包铜板，突然就有明白是为啥呢。

穷家富路，这可是陈月牙向来认定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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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一把把铜板全收到了兜里，陈月牙摇着自己的手说：“哎呀手好酸啊，咱等到了北京再吧，妈妈实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