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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吵嚷声，胡步的声音由远及近：“这个钢厂不止是腐败的问题，就民国时期，宋氏三兄弟也没这么过事儿，我要到中央上访，我要烈的斥责你们这行为，我在岗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工作，有没有为这个厂创造贡献，为什么给我发一罐坏掉的罐。人走茶凉正常，但给离退休的老领导发臭罐，你们这是德败坏！”

一人吵架，全楼看闹，上班时间，家里都是老大爷老太太们，呵，听胡步这么说，大家在窗里一围观，转再拿起自家的罐。

这还了得，十个里面，至少有三四个发现自家的罐里不是有虫，就是果烂絮絮的，一看那罐就是不好，或者坏掉了。

“昨天发的罐，今天就变臭了，里面还有蛆，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胡步扬着脖，声说。

中午，家里人都在堂吃，老给自己蒸了个罐，了个馒，就着一块儿吃。

毕竟是领导的母亲，宋当时没说啥，接过罐，说了声谢谢，门去了。

超生本来就在等罐，听到罐几个字，人参须须都竖起来了，嗖的一，趴窗上了。

楼上来一群老太太，一人抱一瓶罐，一脑儿的全冲采购科去了。

“算了算了，咱们先吃，鱼凉了有腥气。”胡婶婶说。

“领导，真是咱们不小心，我给您换一罐儿。”

人走茶凉，是，这话不错，但是，谁没有退休的一天，宋清明有一天不也得退？

今天他要放任大家欺负了胡步，明天等他退了，别人也会欺负他啊。

“走，找领导去，反应事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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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买不起一罐罐，都离我远儿，一边儿去。”胡步气的骂说。

陈月牙又挑了一疙瘩豆豉给她：“您要尝着好吃，我送您一罐儿，您记着咱罐厂吧，一群妇女开的，咱们妇女同志事业不容易，需要您的扶持。”

好几个人追着胡步呢：“老领导，真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边，胡步始终不回来，胡婶婶就有着急了：“不就换瓶罐嘛，他咋还不回来？”

儿，丫，把那豆豉一块儿来，我尝尝。”

“哎哎，我家的罐里怎么也有虫？”

书记宋清明今天正好在厂里，听说这事儿之后，当然立刻赶回家，来灭火来了，公家单位，有那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现任领导们必须尊重离退休的领导。

“这不对吧，果絮酱烂的，这啥玩艺儿啊这是，厂里咋给咱们发这罐？”

“要不我去找一找？”陈月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