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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惜珍被小孙女这天真懵懂的模样给逗乐了，神温柔，尤其慈。

不过——

嗒嗒的“爆竹”放到一半，小嘴抿了抿，而后睛一亮：“是妮妮！妮妮来了！”

嗒嗒觉得有趣，乐此不疲，小嘴鼓鼓的，一连放了好几个“爆竹”，见这一幕，许年也笑了，跟着她有样学样，顿时像是幼稚了三岁。

“咻——”嗒嗒抬了声音，憋着一气，直到小脸都憋得红红的，才又继续，“砰！”

卢妮本来还是满腔的，此时被嗒嗒一嫌弃，顿时脸涨得通红通红的。

嗒嗒就像是一只小兔，活蹦地跑去开门。

“爷爷——爷爷！我来啦！”就在院里最闹之时，外边一稚却清亮的声音传来。

孩的声音是温和的、乎的，他们的笑脸，也不由让人的心化成一片。

这会儿，她粉扑扑的脸颊被冻得发红，鼻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鼻涕泡。

卢妮一脸懊恼，沮丧地低。

“咦，妮妮，这不是我哥哥的手帕吗？”

毕竟人是应该往前看的。

卢妮刚才是坐着爸爸妈妈的自行车过来的，虽然穿得多，可冷风这么一，还是冻得她瑟瑟发抖。

这一刻，她忽然想着，即便这其中隔了几十年的错过，但可以在此时此刻与家人们待在一起，安安乐乐地过一个年，一切也就值得了。

“妮妮，你鼻涕了耶。”嗒嗒盯着卢妮看，小手远远地指了指卢妮的鼻尖。

卢妮刚才就已经因为这鼻涕泡丢人丢大发了，此时被嗒嗒一提醒，才忽然想起自己兜里的手帕是许年的。

就在这时，许年对嗒嗒开了：“嗒嗒，带着卢妮一起放爆竹吧。”

正经地眨着大睛，一个劲，他正琢磨着她究竟听懂了没有，却听见她突然开了。

“对对对！”嗒嗒连忙牵起卢妮的手，“妮妮，我们去放爆竹啦！”

本来她是准备把这手帕还给他的！

嗒嗒歪了歪脑袋，妮妮好面哦。

院门一打开，她的双便直勾勾盯着卢妮看，嘴角扬得的，甜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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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妮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但还是抵御不了想要跟朋友们一起玩的诱惑，加了他们。

“我——我——”卢妮双手摸着自己的袋，掏一张讲究的蓝小手帕，用力了自己的鼻，一跺脚，认真地说，“你看错了！这不是鼻涕！”

冯惜珍站在冷风里，却因为被孩们的笑容与包围，竟一都不觉得寒冷。

这是在手动放爆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