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她太了解自己了，她无法视生灵的苦难为无。

她唯一一次好赴死的打算，是因为想要救温少宁。

“或许

这一生，她从未如此茫然。

“没关系，你慢慢说。”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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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音听着言渊的话，怔怔地俯视着手中的手环，半响之后，轻了一鼻，将手环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就在手环自动收到合适她的大小的同时，她的前现了这样一副画面：

言渊看着前已经失去了彩的世界和池音，整理了一自己的想法：“其实我现在也是用生命之力在维持着克制源丹的凤凰真火，当源丹被取的时候，我的凤凰真火应该就会失控，反噬我自的神魂。不，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些。我只是，想留给你一件东西，一件对我而言重要的东西。”

事后，池音才知在源丹收了灵婴之心的力量后，言渊不止需要加上的封印，甚至还需要完全封闭对外界官的状态，来控制源丹。而他被在此唤醒的那一天，便是他被取源丹，被突然失去大的制衡力而失控的期被源丹浸染的凤凰真火吞噬的那一天。

可她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早已被注定。即便她贪恋这世间的，喜凡尘中永不停歇的悲故事，她依然无法自己选择生死。

即便是在当初被应华那般伤透了心，她也只是觉得伤心而已，也为想过要因此断了生的念。

池音将手环拿在手中，细看才发现这对只手环好像是用之前在无妄塔底取来的那对木手镯的，只是两只手镯被法术重新锻造成了相互缠绕在一起的一只手环。

回到自己的院之后，池音便一人上了月灵果树上的树屋待着。

池音既难过又动，二人无言地走到池音的院，言渊最后回看了她一，便转离开了。

池音低笑了笑，神中苦涩难以言表。

那时她是真的想过，即便是耗尽灵力而亡，只要能有一丝让温少宁活去的希望，她便愿意豁命一试。

那张熟悉不过的少女的面孔现在了她的前，她满狡黠，用手指堵着“自己”嘴，眨着对“她”：“吃了我的果，就不准告发我哦。”

她贪恋生，贪恋人世，但她若不愿牺牲，她所贪恋的这一切都将被毁灭，这世间也不会再有她所喜的人世繁华。

当初她问他为何是她？他说他已经告诉她答案了，原来这就是答案。

她没有经历过五千年的神之战，天地浩劫。

或许，也是因为虞离在池音被素玄大人带走之后，从自家刚从冥界过来报信的老中得知了一切，这一次，在他看到言渊一路陪着池音回来的时候，他非但没有来捣，反而拉走了小谷和纪文言。

池音没有想到，在这场浩劫之中注定成为牺牲品的并不只有她一人。

“我在来之前就听说了夜鸦族的小少主的事。”言渊眉心微蹙，似乎在很努力的确认些什么，“我知这对手镯对你而言已经没有用了，我想如果我是个有正常的人，也会希望你能快乐吧。不不不，也许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个，对不起自从封印加之后，我对记忆的觉也慢慢失去了，我不知该怎么对你说……”

“这是……”

但在无妄塔中，她也曾见识过覃灵衣被扒堕时，那腥风血雨生灵涂炭，天地为之变的场景。

她很像逃避，但她知自己逃不了，也不忍心逃，即便她现在逃避了，到了浩劫降临的那一天，她依旧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我的一段记忆。”言渊，“虽然你我或许都注定无法存于世，但我希望你能拥有它。对，我希望即便我先走一步，我还是希望它能陪着你走到最后的一刻。”

她忽然想起，他当初所说的“虽然被封了七六，但记忆依旧在。”这句话。

想来，五千年前那场浩劫，比那还要再可怕千倍万倍吧。

“这里面是什么？”池音细白的手指抚摸过暗红的木纹，语气很是温柔。

言渊从略显苍白的手腕上摘一个红的木质手环，拿给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