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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爷爷面前，说了声“爷爷早”，在霍老对面的椅上坐。

显然是准备在外用早饭。

那真是完无瑕，让人手切边角料都有些不舍。

霍老睁开了睛，原本想反驳世间哪有这么好的玉随便捡，可以一瑕疵都没有，可是话到嘴边就想起先前小丫给自己的那块白玉。

宝意见他兴，也跟着笑了起来，取了碗筷亲手递到他手里，祖孙二人坐在这秋日的晨光中吃完了早饭，才开始今日的功课。

见到桌面上放着的早，他一扬眉问宝意，“怎么没吃早饭就过来了？”

虽然这些是霍老中的便宜货，但是在玉料之中已属上乘，否则也不会被万宝奇珍楼摆来。

“记住了。”宝意，随即又问爷爷，“那若是所得的玉料本就极其完，是不是不用考虑这件事了？”

他咽了反驳，转而严肃，“若是你再遇上这样无暇的好玉，绝不能再像先前那样浪费，一定要最大限度地去利用。”

“嗯？”原本闭着睛享受晨风拂的霍老闻见的香气，一睁开了睛。

宝意认真地听着，坐在爷爷面前着，霍老知她记忆力极，自己说过的话她一遍就能记住，也不要求她在此刻要笔记来记。

在这一桌大大小小的玉石前，霍老开：“你先前练习书画已经有了基础，如今再要学起雕刻来就事半功倍。”

霍老脸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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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今日开始跟着爷爷学习雕刻，就像是去上课一样，晨昏卯。

他闭起了睛，抱着双手：“雕刻与书画不同，后者大多随心，但是玉雕琢往往是要据月亮来确定题材，玉石表面往往会有络裂纹理，不能随意剥去，这个时候就要利用玉石表面的不同颜行设计，加以雕琢，挖脏去绺，变枳为榆，记住了吗？”

跟在她后的冬雪就将手中提着的盒放在了桌上，将带过来的早一样一样地摆上了桌。

秋日的清早已经带上了一些凉意。

霍老是老年人，不用睡那么多的时间，他起得早，宝意去得也早。

依然是他们刚才用来当餐桌的桌上，方才摆开的杯盘现在已经撤了去，放着的都是那日从万宝奇珍楼买回来的玉料。

等来到槐胡同，了车了院，宝意就见到爷爷正在院里待着。

坐车门去上朝之后不久，也从家里来，乘了车往槐胡同去了。

宝意帮着伸手摆放，将爷爷喜吃的放在他面前，说：“我算着这个时间爷爷也应该是还没用过早饭的，所以就让冬雪把厨房的早带上了，过来陪爷爷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