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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裴二终于耐心告罄，推她一把时，裴忠霞才缓缓回过神。

“可还有两个孩啊。”裴二皱着眉，“那时他的那啥保密工作，一年到都回不来一次。可只要一回家，对俩娃可宝贝得很。”

她转，看向裴二，神激动：“大，这是我二哥的字迹。”

俩人讨论了半天，说不个所以然来。

“忠霞，你说如果希平真的还活着，为什么不愿意回家？”

可是目光落在纸条上的时候，她愣住了。

“你不识字，抢啥啊。”裴忠霞没好气地斜她一，一把夺过那纸条。

庄主任立，蹲从屉里拿一张纸条。

俩人坐上公车，裴忠霞问：“娘那边搞定了吗？”

“我老太婆命苦啊，儿死得早，媳妇也不我死活！家里一麻烦，她说走就走，还抢走了我两个孙！”

见到庄主任的那一刻，裴忠霞也顾不上与他寒暄，直接告知自己的来意。

裴忠霞犹豫片刻，苦笑：“别人不知，我们还不知吗？娘对他也就那样，再加上他和他媳妇不好，倒不如不回家来得清静。”

王小梅左右张望，一脸迟疑，最后凑到周秀秀的耳边，用手挡住自己的嘴，小声说：“有人来找你，说是你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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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忠霞仰天叹：“我就知，她没这么好打发。”

然而她话音未落，外面已经传来了哭天抢地的声音。

……

“这是那位同志留来的地址，说是如果有人来打听，就去联厂找他。”

“联厂？”裴二赶把纸条拿过来，“周秀秀就在联厂上班啊。”

妹俩搭着车，一路上心都有些忐忑。

裴忠霞与裴二步履匆匆，两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供销社。

周秀秀在后厨忙活了一阵，外都没有动静。

“金河说你这边有了消息，是真的吗？”

正当她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张莲不会来时，王小梅却突然心急火燎地冲上来。

说，裴忠霞只能接受。

不过劝不动老太太，她们心里早就有数，反正该的都已经好，接来就只能让周秀秀自求多福了。

裴二还以为上面写了什么，顿时着急不已，扯着她的衣角问了好半天。

车在镇上缓缓停靠来，裴忠霞拍拍她的肩膀：“别说这么多了，先上供销社看看那庄主任怎么说。”

裴二笑一声，保持沉默。

“这是怎么了？”周秀秀心都凉了半截。

可裴忠霞却只是死死地攥着这纸条，一句话都不说，呆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