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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筝，“这是自然。”

顾云筝随着三夫人沉默片刻，轻声：“之后，三爷没去成，你小产了。”

“我没想到，想来谁都没想到，太夫人与二爷有那么大的野心，竟与叔父一家联手谋害大爷。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那年，先是大爷的孩夭折，之后……便是大爷丧命沙场。

“我怕得不行，拼命拦着他，说你要去的话，跟送死有什么差别？他不听，一味往外走，我不依不饶地追赶。之后……”

“我知之后，慌得厉害，吩咐陪嫁的一名家丁去给侯爷报信——那时侯爷远在两百里之外，也有公务在，我并不能确定他能否及时前去援助大爷。

知肚明，可我还是该跟你说一说。你不要与别人提起，好么？”

三夫人先是叹息一声，“我刚霍府的时候，三爷待我极好，还以为这一辈都不用愁了，言行举止似在娘家一般，关着门过自己无忧无虑的日。直到后来，才慢慢知了公婆是怎样的人。”

三夫人中笼罩上一层氤氲，“是。后来，三爷就对人说，与我起了争执，动了手，这才害得我小产的。等我清醒过来，什么都晚了，大爷丧命，那名知的小厮也没了踪影。侯爷率兵前去营救大爷，为时已晚，他自己也负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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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一气，再声时，鼻音重，“从那件事之后，三爷与我慢慢知那些事与太夫人、二爷有关。三爷不知该何去何从，一面是他的生母亲、同胞兄，一面是自幼孤苦离在外的侯爷……我也一样。我们能的，不过是什么都不，什么都不参与，尽其所能地弥补侯爷一些。可是太夫人与二嫂却开始对我忌惮，我有两年当真是心惊胆战的过日。再有了，太夫人、二嫂总是用那测测的神看着我，我总担心她们会害我腹中的孩，每日里足不，仍是怕得要死，便是这样，又小产了。”

“那时我怀有，三爷很多事我都晓得。知那天的事，还是三爷的小厮跟我漏了风，隐约听了个大概。那次战事，老侯爷为发号施令的将帅，大爷为先锋，叔父父几个急行军前去助阵杀敌。大爷与叔父父几人自来不睦，公事私事都有许多过节。二爷却与大爷正相反，与那父几个亲如一家人，甚至常结伴找侯爷的麻烦。就在那天，二爷和叔父一家人商定，奉违。利用西域地广人稀的地势，便是不能及时前去接应大爷，率兵藏在山林中，也能到无人知晓。

“三爷却与我相反，气恨难消，要去找叔父质问——在那时，我们还不能想到，这件事与太夫人、二爷有关。可他去找叔父怎么行呢？他们既然胆敢谋害大爷，说不定就会连三爷一并谋害。我自是要百般阻拦，说你即便要帮大爷，也该去知会父亲。三爷气得瞪着我，说父亲远在几百里之外，我到了也早事了，若要追赶叔父却还来得及。

原来，三爷也是这府中活得百般挣扎的人。三夫人就更不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