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节(3/3)

“你只是在转达天命。”

“信与不信，皆在友。我不过是结个善缘罢了。”胡灵香姣媚一笑，辱不惊，待见殷渺渺仍然没有多问的意思，也不纠缠，“话已说完，告辞。”

“好走，不送。”殷渺渺不动声。

胡灵香走到楼，不十步远，苏小蛮俏生生地拦在了前面：“灵香山君留步，我家主有请。”

她莞尔：“幽主有请，本不该辞，但我不能去。”

“为何？”苏小蛮歪了歪，甜的笑容中杀机四伏，“难不成是我们幽比不上冲霄宗有牌面，山君不肯赏脸？”

胡灵香抬起玉手，抚了抚舒展的尾，慵懒：“因为主求的事，我办不到。我怕有命去，没命回来。”

苏小蛮不甘心：“山君未去，怎知不成？”

“我就是知。若是没有这本事，你们何必请我呢。”胡灵香摆摆手，摇曳生姿地走开了。

苏小蛮跺了跺脚，大为气恼。可大广众之，又不敢动手，只能睁睁看着胡灵香走远。

这一切，都被楼上的殷渺渺收底。

她意味不明地勾勾嘴角，随即抛之脑后，反而饶有兴趣地问叶舟：“你刚才躲什么？”

叶舟犹豫了：“狐族有异香，能魅人。”

胡灵香并没有刻意释放自己的香气，但他嗅觉过人，还是闻到了那似有若无隐隐约约的甜腥之气。

他不想多提此事，转移话题：“她来什么？”

“谁知呢。”殷渺渺手肘支着窗棂，漫不经心地说，“总不是真来提醒我会有危险的——这还要她提醒？”

叶舟却：“天灵狐的预言一向很准。”

“是准才有人信，还是信了才说得准？”她回过，踱到他面前，煞有其事地打量着他，“奇了，难那香就这么有用，居然叫你信不疑？”

“师，我并非玩笑。”他，“也许……”

声音戛然而止。

殷渺渺几乎贴着他而站，呼拂到他颈窝里，垂落的发丝微微飘动。她一动不动立了片刻，随后若无其事地收手：“确实有用的。”

他扭过，角抿：“是药相冲了。”

狐族的香与麝香仿佛，亦是一味药材，只是用的地方不太正经。通常一二无碍，可他方才在炼丹房里理药材，染了别的药，二者相引，他嗅觉又较常人灵，一时重了些。

殷渺渺忍俊不禁，抬手想去摸他的面孔。可伸到一半，掌心骤然反转，一火焰打到了窗边。

窗边的人明快，一个后仰躲了过去，随即腰腹使力，又给翻了回来，跃：“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