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节(3/3)

在意的不是自己的生和死，而是他不自己。

女人，难真的一辈念的是男人，想的是男人，恨的也是男人吗？更可悲的是，无论她如何惋惜，依旧要拿这个作突破，撬开她的嘴。

剥去官的外衣，她的惋惜与怜悯毫不掩饰地传递给了秋兰真君。可她说：“那又如何？我就要死了。在死之前，能替他什么，我心满意足。”

“哪怕他不你？”

“不我，重要吗？”她说，“我他，就够了。”

停顿了少时，她又意味地问：“你也着一个男人，愿意为他任何事，不是吗？”

殷渺渺不由笑起来，神却是冷的：“奇怪，最近好像很多人都喜拿这件事文章。你以为我是你吗？”

“你和我又有什么分别？”

“大了去了，我看男人的光，比你好得多。”殷渺渺淡淡，“你了解江离吗？知他在的事会危害到多少人吗？”

“无所谓。”秋兰真君传来的意念一派平淡，好像只是说起了几只无关要的蚂蚁，“苍生与我何？”

殷渺渺不悦。

秋兰真君悠悠：“修之人，应当专注自己。自己都未超脱生死之局，去旁人的死活，岂非笑掉大牙？”

不要误会，这番言论传去，绝不会被误认为是邪修所言。正人士固然厌恶滥杀无辜之辈，但对于弱者的生和死，在意的是少数，漠然的是大多数。

路遇两人恶斗，杀人劫财的占优势，多数修士也不会多闲事。弱，修为不过关，就为人所杀，天经地义。

而假如修士缠斗波及到了凡人，那更不会多看几。

人会因为踩死了几只蚂蚁就心生愧疚，甚至为它们讨回公吗？义的边缘是模糊的，对生命的漠视是常态。

修者心中，排第一位的永远都是自己的途。

亲人、门派、侣、善恶……全都要退一之地。

秋兰真君反过来还要怜悯殷渺渺：“未成圣人，就要圣人之事，你只会死无葬之地。”

“与你何？”殷渺渺放弃了说服。

像是棉糖的神识团气势一变，化作一个庞大的漩涡，积固然远远小于张牙舞爪的识虫，力却并不弱。所过之，搅碎无数记忆碎片。

初宗门时的雀跃欣喜，破碎了，

在师父师的照顾，无忧无虑的回忆，消失了。

被心上人背叛，亲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相的痛苦，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