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节(3/3)

慕天光……不，在天光之前，还有另一个无法逃避的人。从来不说，但她知，他也知。

他们之间的界限很模糊，无法确定何时算越界。他纵容着她的试探，也不在意发生一些暧昧，他无所谓哪个份，因为世俗的标签与他无。她对他束手无策，最终被他说服。

他们维持着凌驾于诸多世俗之上的亲密联系，难以归类，无法定义。

但这个答案十分重要，理清之后，她才开始和慕天光相。

常有人说“天作之合”，大概就是这样了。他们相，他们成为了恋人，原本没有意外，他们会结缘，成为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他们的，完重叠了、关系和社会关系。

如此难得！如果她和慕天光不曾分离，也许她这一生已然圆满。

然而……不寿，奈何缘浅。

虽然如今，她已经释怀了和慕天光的分手，但心，有些东西不见了。

凤霖很可，称心贴，甚至叶舟的懵懂也十分惹人怜。她现今是凌虚阁的首席，名声、地位、威望都有了，边并不缺少慕的男人，可她对他们的回应，都只是浅浅的涟漪。

她的“”消失了。

她该找回来吗？还是应该任由它去？

殷渺渺思索着，心中忽然摸到了一无形的屏障。它拦在了她的面前，阻挡了她的脚步。

这是……瓶颈。

阻隔在金丹和元婴之间的，心境的垒。

*

殷渺渺回到白峰的书房时，称心正在整理书籍。他穿了件蓝的袍，袖挽起，胳膊消瘦如柴。她暗自心惊，他竟然形销骨立至此。

“主人。”称心看到投到书柜上的影，连忙转过来，面上着温和的笑意，“我上就收拾好了。”

殷渺渺沉默了，说：“不必如此，你……可以别的。”

“我没有别的事。”称心抱起玉简，分门别类，“我去看过绾绾了，她在凡间过得很好，慈善堂的事也安排好了，我认识的那些人……命都不如我好，如今都死了。”

殷渺渺听着他平淡的叙述，微微恻然。

称心泰然自若：“主人不必为我难过，寿终正寝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我很兴。”

好一会儿，殷渺渺问：“你有什么心愿吗？”

称心想了想：“我陪主人盘棋吧。”

她自无不应，问他：“你擅棋吗？”

“略懂一二，想来是不及主人。”称心摆好棋盘，在一侧落座。

殷渺渺莞尔：“错，我不太懂棋，你要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