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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碰见时的惨状又浮现在前，穆瑾的脸更黑了。

他侧开让路，还了个请的动作，“谁敢拦我们穆总的路，小的给您请了。”

才见了没几面，但是每一次的见面, 都必定带着刀光剑影, 空气中充满了绷的气氛。

他的目光在院两人上扫视一圈：“我有打扰到二位吗？”

他转过，顾倾丝毫没有一个传话人的职业守，传完了话还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就要看看他们还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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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与他相比较为纤瘦，只是相差不离的让两人得以平视，平日里看起来文弱优雅的顾太医，在对上铁血沙发的戎将军也没有弱分毫气势。

戎锋好不容易诱导穆瑾的几分真心，正在全神贯注地等待她的回答, 此时见到有人来搅局, 脸自然也不怎么好看。

他抬起, 声音冷漠来，“我竟不知，什么时候顾太医也开始负责李公公的活计了。”

穆瑾不自觉地皱了鼻, 又很快地伸平。

算了。

戎锋的嘴角拉成一条直线，眉重新冷锐来，抬起走向门。

没有开的意图，也没有侧让路的打算。

戎锋经历这么时间的军营生活，格板比起从前在中时更加壮硕，立在穆瑾面前像一座沉默的铁塔。

这好像也没有救回来她的气势。

说完她觉得这话似乎有些堕了自己的反派气势，又补充一句：“戎将军的那些个问题，就留着问自个儿吧，才份卑微, 承不起将军厚。”

顾倾眉目一动，就这么看着他走近。

于是戎锋暗自勾了嘴角，却也没有破她的小心思，只是轻声应：“我这就去，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能把戎锋赶走就行了，不要求太多。

“你们走不走？”穆瑾有火大，“都让开，我走。”

庆幸戎锋终于走了的穆瑾，一回看到两人杵在门边扮演哼哈二将：“……”

顾倾微微笑了一, 真如他的名字一般倾国倾城，充满着谪仙般的韵味。

“没有。”虽说对这场景也很疼, 但穆瑾不得不庆幸暂时可以躲过戎锋步步的问题，她立刻对戎锋, “既然皇上急着见你，就不要再耽搁时辰了，改明儿皇上再怪罪我和他抢人，我可担当不起。”

顾倾看了她一，里漾起温柔的笑意，“好好的，怎么还生起气来了。”

戎锋看着她嘴里说着和以往一般无二的话，听起来仍是这样尖刻, 但是她中却不再复以往的平静，极力想将要逃避的模样在他看来实在是……十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