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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过的震惊和恐惧。

“这不可能！”药王匪突然又挣扎起来，声音尖利地，“最后一个知这件事的人明明已经死了！死了！你是从哪里知的？谁告诉你的！”

穆瑾不可置信，转念一想，却又在理之中。

第56章 到底是谁？

她在顺着回忆寻找这个名字的人，没有注意到边的变化，而戎锋却清晰地看到，仲如虚无一片的中，倏然浮现一丝异样的神，然而还不待人细究，他的睛又变成了无机质般的琉璃珠。

穆瑾左右看了看他们，疑惑地：“你们认识？”

药王匪的声音被拉得十分尖细, 完全不似平时说话的那略带犷的声线。

说这个名字时，她目光恍惚了一瞬，似乎是从久远的梦境中将这个名字挖了来，分明镌刻在记忆，笔画中还带着尘封的土。

“仲如。”穆瑾的语气里带着雨来的仄。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她又转向仲如, 目光变得危险起来, “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白尧？”

“仲如。”仲如是穆瑾的手，自然也该由她开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穆瑾想起之前他被威胁时，也发过类似的声线，但他很快就调整了回来, 让她以为是错觉。

仲如在原地站了片刻, 意识到穆瑾是非知不可了，开：“药王匪，你可记得白公。”

“无事, 只是也许他想要改变想法。”仲如不是力量型的选手，在药王匪如此大力的挣扎之, 有些控制不住他。

如此大的变故, 自然将穆瑾与戎锋的注意都引了过来。

死了？

戎锋见状，上前一伸手抓住药王匪的衣领, 将他从仲如手中拎了过来。

她梦见过一次这个名字，在西羌王的中，这人应该是早已潜伏在西羌的探，但是无论在原作里，还是在现实中，都只有她一个西羌人在大燕沉浮，丝毫没有另一个西羌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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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受到戎锋上渴血的杀气，药王匪轻微地打了个哆嗦，竟然安静了来。

穆瑾脑里飞快地闪过了一灵光。

药王匪也对这个名字反应甚大，他瞳孔骤然收缩，声音也弱了来：“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但是这一次, 药王匪被压在桌上的脸上，一双睛里闪烁着烈的惊恐，不断地试图扭过去看后面的仲如, 没有再隐藏。

切换了视角之后，他终于能够看清仲如的面貌，他中恐惧不减，只是隐约闪过了一丝困惑。

“不应该的, 不应该有人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