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3/3)

绮仍旧抓着牢笼，显然因为没能得到蔺承佑一句准话，满心都是不甘。

滕玉意对蔺承佑：“稍等，我跟她说两句话就走。”

迅速回到牢笼前低声说：“关牢中整整两日也不见你说此事，为何今日肯说了？”

武绮没料到滕玉意会返回，探究地打量滕玉意：“你好像对我的事很好奇，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当初我害我阿也是因为想当太妃，一时钻了角尖，才被恶人利用，如今我已是一败涂地，何必再害自己？再说了——”

滕玉意在心里替武绮补充，不这样，如何能让爷娘心，从而为她在御前求。

这就是武绮，或许她原本没这么坏，但邪术这东西，沾上了就没有回路，原本只有三分邪，也变成了十分邪。

想借此脱罪？

“劝你死了这条心。”滕玉意冷冷地笑，“中丞千金又如何？听说太也在御前恳请圣人重惩此案，而前一阵伏法的静尘师太本就有弑君之心，如今整个朝堂都知这几桩案涉及到谋逆，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无罪释放就别想了，不祸及整个武家就不错了。况且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假如你这次不被抓，日后还不知有多少小娘要遭你的毒手，加起来断你个绞刑不为过，好好在大理寺的牢中待着吧，据说至少是十年以上的囚禁。”

武绮刹那间变了脸，不知是听说太也要求重惩，还是听说自己脱罪遥遥无期。

她羞恼地望着滕玉意扬而去的背影，往前一倾，一把抓住牢笼说：“滕玉意，你为何这般恨我？我可没害到你！”

这一回，滕玉意的脚步未作丝毫停留。

牢房里，只有武绮的喊声在石中回，任她将两手指节抓得发白，回答她的，只有她自己气咻咻的呼声。

***

蔺承佑令人把滕玉意和杜兰各自送回家，自己则疾驰到青云观请师公。

滕玉意回到家中，一方面令人时刻留意武家的消息，一方面暗自琢磨静尘师太所说的“大灾祸”指的是什么。

次日就听说武缃醒了，只是人比从前呆傻了不少，清虚说，魂魄离太久，灵多少有些受损，要把边的人一一认来，少说要两三个月。

杜兰得知这消息，当天就约了滕玉意去武家看望武缃。

武缃房中早聚满了同窗，大伙都在轻声细语陪武缃说话。

武缃像个木桩似的坐在床上，面对同窗们的关怀，她茫然的笑意，只是目光呆滞，而且连一个同窗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大伙同她说话时，她不是愣愣地发呆，就是转动脑袋惶惑找寻。

邓唯礼和柳四娘柔声问武缃：“在找什么？是不是想吃东西了？”

武缃张了张嘴，费力地说：“阿、阿绮呢。”

同窗们互相一望，集静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