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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竞晚轻声应，面容平静无波。

左手所写的字颇为相似。”

“我信, 怎么能不信？陆尚书既然用左手写信和余大人联络，自然不会再用左手写别的东西了，便是从前有的，如今也早被陆尚书销毁了。”

从这一刻……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得意，就看见陆临宣站在人群里，神落寞地看着她。

陆正修面有愠，“那阿晚可有别的证据，若是没有，我可要回衙门了。”

“看在你父亲与我昔日的份上，今日的事我不与你计较。”

事到如今，他除了跟着苏竞晚一条走到黑，没有别的办法。

胡庆云唯唯诺诺地了，细细讲起银楼的事。

“不是。”

陆正修眸轻阖，轻轻叹了一气，“我承认。”

“书信一般是每年一封，只在三个时间比较频繁，一次是七年前江梁坝修建时，一次是六年前家父事时，还有一次是上个月我去江南时。”

苏竞晚看向堂跪着的胡庆云，“将你刚才与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六年前，陆夫人为我退亲，曾承诺可以送我一间铺，让我在翠和祥银楼、瑞锦绸缎庄和姚记书铺三间铺中任选，我当时心有疑惑，便问了陆夫人，陆夫人说是两年前陆尚书救了曾家二老爷一命，曾家给的谢礼。”

“我猜第一次是因为陆尚书要和余大人商议如何偷工减料贪污公款，第二次可能是因为家父察觉到了什么或者你们以为家父察觉到了什么，商量着要如何杀他灭，第三次大概是陆尚书提醒余大人要堤防我。”苏竞晚缓缓说。

“陆尚书不与我计较，我却不能不与陆尚书计较。”

“可能是曾家考虑到陆尚书是官的原因，翠和祥表面上依旧是曾家的产业，可实际上早就是陆家在打理了。如果陆尚书不承认，我便请陆夫人来与我对质，如果陆夫人也说谎，门还站着曾家的事。”苏竞晚嘴角轻勾。

陆正修随：“众所周知，翠和祥是曾家在京城开的分店，也许是余大人和曾家什么人认识，托他在京里寻个靠山，此事又与我何？”

她连忙转过，避开了他的视线。

苏竞晚打断：“翠和祥不是曾家的，翠和祥在八年前就已经是陆家的了，只不过是对外还用着曾家的名号。”

何必再看呢？

苏竞晚心一松，终于这只老狐狸现了真。

陆正修拂了拂袖，“时隔数年，你的记忆如何作得了准？更何况, 我已经数年不用左手习字，阿晚若不信，可以派人去陆府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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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从六年前，他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吴世忠看向苏竞晚，“你又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