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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黎又主动朝他凑近时，他心中的不安定还是会被驱散大半。

黎又：“？？？”

他悄悄睁开，看见黎又的睫垂来，形成影。

程乐理直气壮：“叫哥哥。”

黎又：“……”

“我没有，”程乐嘟嘟囔囔，“你说要哄我的。”

“生气，”程乐,  “但我对你以犯上的行为很不满意,  首先，你是哥哥我是哥哥？”

忽然，黎又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往沙发上放，松开他后，在他的侧颈亲吻，“帮帮我？”

还没说完黎又住他的颌，笑意渐冷。

程乐咽了咽。

咚、咚、咚。

黎又握住他的手，“我想看看胎记。”

程乐不自禁了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但接而来的送命题令他，他此刻庆幸后有墙撑着，“外边什么也没有，但我刚刚没听清——你再叫我一声？”

黎又的服是限时发售的，过期不候。

先前对于黎又,  他总觉得有看不见的隔阂在，今晚，当黎又主动朝他低，他才发觉，原来在意这段的，不止有他。

“幼有序,  我一回来你就盘问我，还说是哄我,  ”程乐语重心，“不如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原谅你。”

他们边接吻边对视。

程乐的手贴在黎又的膛上，觉那里几乎和他动成一样的节拍。

程乐没懂。

和喜的人接吻，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事，任何都不能与之媲，好像耳畔所有声音都远去，只剩对方的一声音，他的呼，他的心，他嘴蠕动的频率。

“所以我都叫过了，”程乐又有不兴了，“我明明比你大，为什么不能拥有一声哥哥？你要是不愿意叫，外边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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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又微微低，在他上咬了一，“这样哄行不行？”

黎又重新掐住他的小脸,  眉皱，“你还有这癖好？”

一夜过去后，程乐睁，看着前陌生的天板，一时没回过神，他侧已经空了，起后，抬了抬手。

角同时弯了一，而后更切地接吻。

也不知是心有灵犀，对方也睁开了睛。

这样程乐又想起了那天的社死现场——他这辈都不愿再经历第二次了。

其实早就知，黎又不是玩的那类人。

程乐总觉得他误会了什么。

“哥哥。”黎又，“外边有的是什么？”

他脆吻了去，堵住了程乐的那张嘴。

黎又试图混过去，“不是你以前追着我叫哥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