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鸠占鹊巢(2/2)

齐慕待了几天，周家上亲戚朋友都来拜见，这个问前程仕途，那个问姻缘，还有疼脑，不不育，什么都来问齐慕，把他当作活神仙。一开始他还能勉回答，装个样，再不行就翻看《士行为准则》，随便胡诌。

张九河看着他背影，皱了皱眉，喃喃自语：“我记得以前张边有个小士，就是他么？”一边说着，一边跟着上去了。

齐慕听得怒火冲天，沉声说：“没人么？咱们城大队呢。”

“咋呀，人家成群结队的，动作案，一有人来，立收摊躲在观里，”张九河说：“事儿的也不想搞大，去观里抓人，把保护建筑给破坏了咋办？所以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以前观有个张，和我同姓，呵呵，颇有些本事，没人敢在观来。但是张不知去哪了，那观就被鸠占鹊巢了呀。”

“什么？不是观？”齐慕剑眉一扬，说：“怎么回事？谁拆了我的观！”

齐慕救了周老板孙儿的命，在周老板心里早已是神仙级别的存在，说什么都不愿意让齐慕早走，几乎都有让齐慕教导小孙儿，一辈留在周家的意思了。

“还怎么上香？”张九河皱了皱眉，说：“你好久不回来了，是吧？现在那里，已经不是观了。”

齐慕笑：“是了。张大哥既然是本地人，应该知纯观吧。”

“到底怎么回事？”齐慕皱起眉。

三个月前，齐慕从山城市苍云山来，本想火车转飞机，直接回来，结果在山城市里遇到周老板，周老板得知这位小爷要离开，生拉拽是留宿几天，吃了几顿饭，还让齐慕给自己的小孙儿祈福祷告，测算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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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咱市里唯一的馆么，就在迎宾大街往前走，到了前过了桥，无妙庵对面，”张九河啰啰嗦嗦：“那里一个馆，一个尼姑庵，都是重保护建筑，有个几百年历史了。”

“来来，兄弟，这一百块钱本来已经不是我的了，全给你好了。”老张得胖，很是喜庆。他把百元大钞了过去，笑：“你说的也对，咱不能贪得无厌。不过兄弟，你怎么这么厉害？我还想和你讨教讨教。不瞒你说，我就喜这些街边小玩意儿，可惜玩什么都是十有九输。你有啥本事，传授一我呗？要不这样，去我家吃个火锅，咱们边吃边聊！”

这年轻人不是他人，正是齐慕。

“大概两个多月前吧，来了一伙卖件儿的，本想在迎宾大街上生意，”张九河摇晃脑，继续说：“但是咱们这儿摊位就这么多，那伙人又拉帮结派的，不少人呢，于是他们看观门地方不错，又大又宽敞，就去那里摆摊了。他们卖的都是一些什么致刀，活佛画像，特香薰什么的，生意不错，只是把那里搞得乌烟瘴气的。尤其是晚上，这伙人也不去其他地方，直接在观里摆个地铺，睡觉吃饭。”

“你家在哪里？”老张笑：“我们也是朋友，我叫张九河，以后多走动。”

“哎哟，不是拆了，观都还在。”张九河摇摇，说：“只是门围得不通，里面还住了不少人，都不是观的人，现在都没人去观里上香了。”

如此一来，齐慕生念，不如一路走着回柏海市，也是修行。这一路来，帮帮这个，再在这里逗留一，回到柏海市的时候，已经三个月过去了。

但接的人多了，齐慕发现自己气脉修炼越发纯，尤其是在帮人看病的时候，心思一动，气源往往有特别反应，一开始气息只能汇聚指尖，再后来已经能够离知外。

这老张经商，走南闯北，习惯了上来就近乎。年轻人却摇摇，笑：“我门三个月，现在刚回来，还没到家呢。”

张九河一愣，再看齐慕装扮，忍不住问：“纯观？你是纯观的士么？”

年轻人笑着说：“我还要回家，没时间了。”

凑巧，家里有事不摊了！”

年轻人笑了笑：“我家，在纯观，您应该听过，离这里不远。”

齐慕笑：“我先回去了，张大哥有空，可以来馆上香，咱们一起吃饭。”

“张不在，有我齐来！”齐慕微微一笑，一转，袍飞扬，朝着纯观的方向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