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2)

她将悬浮板停在院里，没有吵醒球球，去打了，轻轻给他拭上的血。

她喊了许久也推了许久，始终喊不醒人。

家里的泪存货只有一壶了，林絮将泪倒在他尾伤上，然后将悬浮板停在了屋中，给球球盖上被后，轻轻躺在了他边。

只是，隔天球球并没有醒来。

“絮絮？”

这一晚林絮又没睡着，一直熬到很晚，终于撑不住短暂地睡了几个小时。

思维还不太清明，球球茫然地看向四周，看到蹲在边的林絮时，他眨眨。

这么多伤，她害怕球球会发烧，夜间时不时伸手摸一他的额，有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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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的哼哼声之后，他晃悠悠地爬了起来。

林絮摸着他脸上的鳞片：“什么歉？”

可他一都不觉得痛，因为这次有人陪在他边，有人在心疼他。

夜里稍微有些凉，林絮靠着他一直没有睡。

他仍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趴在悬浮板上，也仍旧睡得香甜，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林絮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太累了，上午没有喊他，由着他睡，但是一直等到午，等到晚上，球球始终都没有醒。

他上的伤也开始好转，第三天的时候，大分伤都已经开始结疤，只是圆光的球，此时上全是麻麻赖赖的凸起伤疤，原本就已经很丑了，现在丑中又添了几分惊悚。

球球的球，比从前又大了。

像是自然脱落的，掉的鳞片没有损伤，都被她仔细收了起来。

好在球球一直睡得很沉，也没有动。

球球毕竟是龙，也许不能照常人来推断，说不定这是他们特殊的能力。

可这也睡得太久了。

“我睡了很久。”

她鼻一酸又想哭，但她忍住了，只仰着，假装是在看风景。

“梦到什么？”

球球往缩了缩，又将脑袋搁到了她上，他仰着，小小声地问：“我梦，梦到絮絮了。”

缺了许多鳞片，球球没法再将自己团成球，他横趴在板上，脑袋搁在林絮上，仍旧侧着看向那片夕。

“没事，你只是累了，现在不是睡醒了么。”

“喊我的名字，喊了好多声。”说着他还笑了两声，笑了一尖牙。

林絮也抬起：“是啊。”

“对不起。”

球球靠着她哼哼两声表示好，发病之后会沉睡也是常有的事，只是之前他不清楚自己是睡了多久。

这三天里，林絮发现球球上的鳞片零零散散地在往掉。

好在第三天傍晚，球球终于醒了过来。

这一过程中，球球始终没醒。

可林絮丝毫不觉得丑，满心满意地只剩了担忧。

还在，呼很均匀，似乎就只是真的睡着了。

因为不知走到了哪，林絮费了好些时间才找到家的方向，等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真好看，好看到，让人心中充满了悲伤。

他好像是一次这么认真地去看这个世界，从前总是混混沌沌的，各烈又灰暗的念充斥着脑海，几乎没办法再其他的东西。

“回家吧，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晚，等球球缓过来一些之后，两人搀扶着上了悬浮板。

林絮上上将他摸了一遍，她是发现了，并且很明显。

球球嗯了一声，就着这景闭上了睛。

“你睡三天了你知么，担心死我了。你现在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你终于醒了！”林絮舒了气，上前抱住他。

“絮絮，真好看。”球球呢喃着。

球球伸爪回抱了一。

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一次病发比先前每一次都更要严重也更要痛苦。

焦虑的等待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天。

天刚亮时她就又醒了过来，醒来后第一时间抬去看球球。

可她到底没敢。

林絮想带他去看医生，这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难是撞到的时候是伤到了脑？

林絮焦急地在屋里走来走去，隔一会就靠在鼻前听听呼。

球球睡着后甚至还不自觉地笑了一。

血已经在鳞片上，换了一盆又一盆，院里面也落满了血，这才完全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