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4)

胖不顾寒冷摘帽，一扑住野兔，揪上耳朵拎在手中，乐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儿去了。他用袄袖摸了摸鼻涕，转过来问我和陆军：“你们俩刚才谁说……假如是一切之父？”

正当我们纳闷儿的时候，又有两只野兔和一型硕大的驼鹿，从我们三个人的边狂奔而过。这些荒原上的动，似乎遭受了大的惊吓，一路没命地奔逃，本顾不上前有什么。驼鹿上的角很大，分许多枝杈，狂奔到17号农场附近，终于不支倒地，鹿翻白，中着气，不住地吐血沫儿，看是活不成了，而在风雪中逃窜而来的动，远不止这几只野兔和驼鹿。我们三个人惊骇无比，抬望了望，但见风雪茫茫，天看起来不是天，地看起来不是地，却看不有别的东西从远而来，为什么成群的动在风雪中奔逃？

喝骂声中，他跑回地窝放了那条大黑狗。原以为黑狗一来，必定会追屯谷仓咬死狐狸。屯谷仓不比别，四周都是夯土墙，仅有一个，狐狸钻去等于了死路，上翅膀也飞不去了，谁知那条大黑狗并不理会狐狸，却如临大难一般，撒开向东狂奔而去。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形越来越奇怪了，隐隐约约有不祥之，只怕要大事，为什么逃走的狐狸又跑了回来？大黑狗

我和陆军闻声观瞧，原来此前给大黑狗咬走的狐狸，也上气不接气地跑了回来，它对我们这三个人看都不看一，飞也似的掠过地窝，从屯谷仓门板的隙中钻了去。胖破大骂：“该死的狐狸，真他娘的丧心病狂，偷我们社会主义木柴还不解恨，又想偷我们社会主义稻草！”

我和陆军两个人见状也都愣住了，野兔在狂奔之际撞上人，完全事偶然，不过胖的运气未免太好了，门烟都能捡只兔回来，有他这份运气，我们还要狗什么？

胖拖着两条被冻住的清鼻涕挖苦说：“你怎么天天叫苦，战天斗地是咱们的光荣传统啊，反正过冬的木柴保住了，天冷就把地窝烧儿，一会儿咱回去吃完尖果包的饺，半夜听着外面呼啸的风雪，你再给我们讲上一段儿《林海雪原》，那还有什么可追求的？当然了，假如有酒那就更好了，饺就酒，越吃越有，喝上二两也能有效驱寒，假如大黑狗再从雪窝里掏两只兔来，咱烤上兔酒，那得是何等的味啊？俗话说得好——烟酒不分家，光有酒有还差了儿意思，假如排藏起来的那条战斗牌香烟，能让咱们误打误撞给翻来，一边儿着战斗烟，一边儿啃着兔儿，喝几盅小酒儿，最后再来上一大碗猪白菜馅儿的饺垫底儿，这小日就没得比了！”

哥儿仨正要走过去看那倒地不起的驼鹿。胖忽然抬手一指，叫：“你们快瞧，冤家又来了！”

话音还未落地，忽见一只满冰霜的野兔，没没脑地奔向我们。野兔一旦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逃窜起来往往不顾方向，常有狂奔之中撞在大树上，撞断脖而死的兔。这只野兔见了人居然竟不闪避，狂奔而来一撞在了胖上，由于它逃得太快，这一撞得可不轻，当时就蒙了，倒在雪地中起不来。

陆军听得悠然神往，忍不住补充：“吃饺得大蒜啊！假如再找几儿大胖蒜，然后把火炕烧了，沏上一缸大枣儿茶，哥儿几个半躺半卧，喝着茶着烟，《林海雪原》这么一讲……”

会将17号农场完全吞没！

我说：“大白天的咱就别说梦话了，有句名言说得好啊！失败是一切成功之母，我也送给你们哥儿俩一句——假如是所有之父！你们俩假如了半天，得了用吗？趁早别想了，什么喝酒、烟、啃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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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胖和陆军说：“这鬼天气，突然变得这么冷，门站不了多久，就能把人的耳朵冻掉，可总不能在地窝里撒，问题是来撒的话，也得冻成冰，到时候还得拿儿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