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4/4)

命，梦晴怎么办？她未来的几十年该怎么走？我杀猴时，他的两个小弟都在场，警察很快就会找到我。为了不拖累梦晴，我决定亡命天涯。”

“就在我一只脚踏房门的那一刻，梦晴一把拉住了我，她说：‘陆军，你不能走，如果选择逃跑，你这条命就没了，你死了就等于我死了。虽然你杀了人，但是我们选择自首，还能保住一命，以后不你判多久，我这辈都是你陆军的女人，就算是到了老得走不动的那一天，我也会等你狱。’听了她的话，我的泪没有任何征兆地了来，我们两个抱在一起，把这辈的泪都了。我真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不分开，可梦晴担心警察会找上门，把家里仅有的两百块钱揣在了我的兜里，我们两个牵着手，走了派所的大门。”

“因为我认罪态度良好，有自首节，最终被判了死缓，保住了一条命。服刑期间，我白天黑夜拼了命地活，我的教知了我的况，多次给我申请减刑，后来我只蹲了最低刑期，20年。”

“那年，我们38岁。我狱的第一天，梦晴就带着我走了民政局，她在苦苦地等待我20年之后，终于……成了我的新娘，而我们的婚礼也仅仅了几元钱的工本费。”

“我很珍惜和梦晴在一起的每一天，为了养家，我什么都，拎泥兜，搬砖，就这样我玩命地了一年，手总算有了些积蓄。但因为不好，这力活我越来越吃不消，后来我俩开始卖早维持生计。”

“结婚一年多，平淡的生活之外，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像别的家一样，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梦晴在万分艰难的抉择之后，选择告诉我实。”

从陆军哀伤的表上看，这可能又是一个悲剧。

“当年为了能保我一命，梦晴借了几万块的利贷，没有工作的她，只能选择卖去还账。梦晴当‘小’的这些年，曾多次怀，为了省钱，她选择去一些小诊所人。就在最后一次接受手术时，医生作不当，导致她大血，为了保命，只能了全切手术，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

“被切除后，梦晴觉整个天都塌了来，她不知等我来以后，要怎么跟我代。在大的压力之，梦晴了一个冲动的选择，她再次开始用毒品来麻醉自己，这一就是十几年。”

陆军抹了一把有些沧桑的脸颊：“梦晴告诉我，她估计撑不了几年就要走了，她说这辈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可我心里清楚，人这一生能有几个女人愿意为自己耗费20年的青？所以我本不怪她，我她就要包容她的全，不她变成什么样，她是我陆军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她死在我的前面，要死我们就一起死。那天以后，我了一个决定。”

“决定？”

“我开始背着她海洛因。”

陆军脸上没有任何表：“梦晴知后，认为是她害了我。她当着我的面，一掌一掌扇自己耳光。看着她嘴角渗的鲜血，我好心疼。我跪在地上求她，让她不要自责，虽然上天对我们如此不公平，但是我们还是要笑着去面对。”

“我劝了她一整夜，她才放心里的包袱。就这样，我们每天都当成最后一天去活，白天辛苦赚来的钱，晚上就换成毒品，在别人看来暗无天日的生活，却被我们过得有滋有味。”

“弹指间，一年很快过去，一切来得太突然。”

陆军说到这儿，捡起审讯椅上那半截烟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