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奸(2/2)

“叫得这样，旁人还以为爹爹在欺负你。”他低看着她，手指送的频率越来越快，指腹碾过她侧一片糙的，每一次碾上去她就在他怀里弹一，搂着他脖的手臂又一分，面纱的嘴张着，尖吐在外面，把面纱缘洇得透。她着气，断断续续地叫爹爹，被他得太急了，每颠一声音就碎一次，最后一个爹爹变成了三截，滴滴的碎字散落在他颈窝里。

“手指换成几把，是不是就要把你到来了。”他轻声问。语气太温柔了，每个字都浸得黏黏糊糊。狸——他笑着，还在继续——比还。

他的手指越送越快，每一次来都带一小截艳红的翻在外面，每一次推去都被她的溅得啧啧有声。声藏在裙底，被纱裙盖着，可她已经听见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了这么多。她想合拢，却被他的手腕卡着合不上，只能任他一一往。

席间明明有丝竹声，有觥筹错声，沉徵这句话的音量分明不大，却不知怎地穿透了所有嘈杂，清清楚楚地落了在座每个人的耳朵里。吏侍郎了一大酒。国监祭酒别过脸去望窗外黑漆漆的湖面。

摇，泪把面纱沾了一大片。可他托着她的手没有停，推上去，虎卡着缘慢慢往上挤，拇指住凸起，不不慢地。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两条在他膝上打颤，小死死绞住他埋在里的手指，绞得他指节都被得往里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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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他低，她那双泪婆娑的杏正隔着透的面纱仰望着他，搂着他脖的手还在发抖，夹着他的手腕痉挛了几。他忽然把手指从她里了来，噗嗤一声轻响，的还在惯微微翕动，没吃饱的小嘴正对着空气索吻。

他空闲的那只手从她尖上挪开，她刚松了一气，又托住了她另一只。

“叫爹爹。”他把手指重新探回她裙底，的还在等他，刚到便住了他的指尖。她浑一颤，搂着他脖的手收又松，他趁机又往里多送了一截，指没，媚层层迭迭缠上来。

沉徵低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发抖又拼命忍住不敢声的可怜模样，右手从她裙底缓缓了来。手指透了，黏腻腻的亮晶晶的，在纱灯泛着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面纱前面，两指分开，拉一极细极的银丝，那银丝在烛火颤颤地晃了两晃，才断了。

“爹……爹爹……”她脱而，隔着面纱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