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针锋相对(3/3)

看向二人：“陈大人、张大人所言，臣不敢苟同，臣所奏，非是开放私盐，而是以官营之制，行外贸之事。盐仍由朝廷掌控，商人不过承运而已，何来盐政崩坏之说？”

陈合冷笑一声：“承运？殷大人说得轻巧，那些商人，哪一个不是逐利之徒？今日承运，明日便敢走私。届时盐税失，国用不足，谁担此责？”

殷元中正：“陈大人，若因噎废，则万事不可为。边关将士缺粮少械，国库空虚难以支撑，此乃燃眉之急。陈大人若有更好的法，不妨说来听听。”

陈合一噎，脸涨红。

此时，一位须发白的老臣缓缓列，正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延。

“陛，老臣有几句话，想问问殷大人。”

皇帝微微颔首：“周卿请讲。”

周延转向殷元中，目光沉：“小殷大人，你所奏之策，我听着倒是新鲜。只是有一事不明，这法，是你自己想来的，还是有人替你的主意？”

殷元中心一，面上却不动声：“周大人何此言？”

周延捋着胡须，慢悠悠：“殷大人年纪轻轻，便能有此奇思，老夫佩服。只是这法涉及盐务、外贸、边关、国库，方方面面都要考量周全，非谙商、通政务者不能为。小殷大人年纪轻轻，思量如此周全，委实难得。”

这话说得绵里藏针，分明是在暗示殷元中背后有人，自是剑指殷丞相。

殷元中好似没听周延话里的意，拱手：“周大人谬赞，官为巡盐御史，于盐务一自当尽心。至于外贸之事，官确曾请教过几位海商，集思广益而已。若周大人有兴趣，我可将所请教之人一一列，请周大人亲自审问。”

周延脸微变，正要开，二皇李承延忽然列，“父皇，儿臣以为殷大人所奏，实乃良策。”

他转过，看向群臣，朗声：“诸位大人只知盐务之重，却不知海运之利。本殿与四海商行合作海贸，知海外之，于我大梁者贵，于彼者贱。大梁盐，在彼可换十倍之利。以十倍之利，充国库、济边关，何乐而不为？”

太李承谏眉心微蹙，看了一二皇，随即也列：“父皇，二皇弟所言有理，但也不可不防。沿海番国，人心叵测，若我大梁盐畅销彼，彼等必起仿制之心。一旦学会制盐之法，我大梁便再无利可图。且大量盐货海，必致国盐价上涨，百姓怨声载。儿臣以为，此事当从计议。”

二皇立刻反驳：“太殿所言，未免过于谨慎。沿海诸国制盐之法劣，非一日所能改。只要解了边关之困，届时再收不再往外贩盐便是。至于国盐价，只需严控海之数，以盈余海，何来上涨之说？”

太淡淡：“盈余？二皇弟如何断定有盈余？”

兄弟二人针锋相对，殿中气氛渐渐张。

殷丞相始终垂眸而立，一言不发。

皇帝坐在御座上，目光在几个儿和群臣之间来回扫视，面上看不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