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斗个痛快(2/3)

都说韩胜玉是个骨，原来也不过如此，周面上闪过一抹轻蔑，随即：“让人在偏殿候着。”

……

韩胜玉看着站在面前的纪，脸上挂着得的笑，“纪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四海？”她笑着开，示意伙计上茶。

李贵昌应，躬退了去。

韩胜玉站起，走到窗边，望着外熙熙攘攘的街市，声音淡淡的：“昌叔，咱们四海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

周沉默了片刻，岂能不知韩胜玉是什么意思，忽然笑了，笑得意味，“三姑娘有心了，回去告诉她，本记了。”

那就斗个痛快。

李贵昌垂首：“是，纪良娣那边确实也了单，要的东西比您的还要多。我家三姑娘不敢擅主张，所以让老朽把两份单都送来，请太妃过目。”

纪看着她，目光沉，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不愧是太的人，都有一张狗鼻！

太妃，纪良娣，你们不是要斗吗？

纪没接话，只看了她一，那神说不上友善，也说不上敌意，只是沉沉地打量着，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件。

韩胜玉低看着黎小丫写的字，角微微扬起。

李贵昌，又去忙了。

她顿了顿，继续：“纪良娣比太妃更狠，太妃不知她的货单，可我知，我知了还给她，岂不是不将太妃放在中？将来事发，我就是替罪羊！”

周只要还想保住自己的脸面，就不会再来四海薅她的羊。

李贵昌心一震，郑重地躬：“老朽明白了。”

茶上来，纪端起喝了一，这才慢悠悠：“三姑娘好手段。”

纪放茶盏，看着她，忽然笑了：“今日东闹的很。”

压着火气，又去看第二份，她倒要看看这一份又是什么。

太妃和纪良娣这一斗，有闹看了。

韩胜玉心一，面上却微微带着好奇，“不知因何事这般闹？”

韩胜玉靠在窗边，望着外的日光，角微微扬起。

韩胜玉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纪就找上了门。

李贵昌跟着东侍婢了偏殿，目不斜视立在一旁，待太妃来，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双手奉上锦盒：“草民见过太妃，这是我家三姑娘让老朽送来的一心意，请太妃过目。”

么？不就两边都得罪了？”韩胜玉放茶盏，笑了笑，“我要是闷声吃这个亏，五千两卖了那批货，太妃会激我吗？不会。”

她伸手拿起一张，一看是自己送去四海的那份，这是四海原封不动给她送回来，打她这个太妃的脸不成？

“纪良娣的货单？”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熟悉她的人都知，这是生气了。

周正对着镜试一支新得的步摇，听人通报说四海商行的掌柜来了，面上闪过一丝讶异，四海的人这么快就把东西送来了？

……

“去吧。”韩胜玉摆摆手，“把两份单装一个锦盒里，亲自送去东，给太妃边的人。就说是我的一心意，请太妃过目。”

周看着那份单，好啊，脸都丢到四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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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昌面一凝，底翻着怒火。

东，太妃殿中。

这一看，脸就变了。

李贵昌迟疑了一，：“姑娘，太妃那边……咱们还要准备吗？”

韩胜玉摇摇：“靠的是规矩！什么货卖什么价，童叟无欺。太妃也好，纪良娣也罢，来了四海，就是客。是客，就得规矩来。她们可以不买，但不能坏了规矩。”

李贵昌想了想，：“靠姑娘的本事，靠大伙儿齐心协力。”

韩胜玉：……

李贵昌应了，转去。

李贵昌回来复命时，韩胜玉正在后院看黎小丫写字，听完李贵昌的话，她笑了笑，：“知了，辛苦昌叔。”

周示意边的女官接过，打开一看，见里是两份单，眉瞬间蹙起。什么意思？

韩胜玉眨了眨，一脸无辜：“纪大人这话从何说起？”

“是。”婢女躬去传话。

韩胜玉摇摇：“不用了。”

韩胜玉任由他看，面上稳如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