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这事儿要从头说起(3/3)

皇在御前各表其功，据说皇帝龙颜大悦，连说了三个“好”字。

而四海商行在金城东市的主铺，更是人汹涌，日日爆满。

韩胜玉将能公开售卖的货尽数摆上了四海的货架，龙息椒、金月桂、血纹木、星斑木、背芋、霓裳……这些闻所未闻的海外奇珍，引得金城的达官贵人、富商贾蜂拥而至。

有人为猎奇，有人为攀比，有人为囤货居奇，更有人只是为了亲看看那些传说中的东西。

李贵昌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嗓都哑了，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每日打烊后清账目，那数字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掌柜都心加速。

“姑娘，”这日晚间，李贵昌捧着账本来找韩胜玉，声音都带着颤，“三日的，抵得上咱们以前半年的项！”

韩胜玉接过账本翻了翻，神平静：“正常，这是一回，新鲜劲儿过了就会回落。不过没关系，碑打去了，以后细。”

她合上账本，看向李贵昌：“这几日辛苦你了，让伙计们班歇歇，别熬坏了，月底每人加三个月工钱，算是犒劳。”

李贵昌睛一亮，连连谢，跟着这样的东家，累是累，但值啊。

至于那些真正珍贵的、不好公开售卖的货，早已在夜人静时，由韩旌亲自带队，悄悄运了私库。

一连忙了数日，韩胜玉才终于有空跟韩旌私说说话。

韩旌换了一家常的青布袍，发还有些，显然是刚沐浴过。他坐在韩胜玉对面，手里捧着一盏茶，神比在码上时松弛了许多，但眉宇间仍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

韩胜玉没急着开，而是将一盏温着的参汤推到他面前，“喝完再说。”

韩旌也不推辞，端起参汤一饮而尽，温的汤腹，连日来的疲乏似乎都散了些。

只有两兄妹，韩旌姿态放松来，看着对面的人，笑着开，“姑娘想问什么？”

韩胜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哥，我想问的多了，从哪儿说起？”

这一声哥，让韩旌锋锐的眉越发的柔和，想了想笑：“那就从海时说起吧。”

他沉默片刻，似在整理思绪，随即缓缓开：“海之后，两个月最难，航线是旧的，但风向每年都变，得重新摸索。有好几次，差礁，黎久诚那小脚快，胆也大，爬桅杆瞭望的事他抢着，有回风大，差把他掀来。”

韩胜玉皱眉：“他没个轻重，你拦着。”

“海上哪有不危险的？”韩旌摇摇，“不过这小命大，摔来的时候正好掉在帆布里，就蹭破了。从那以后，我让他练爬桅杆，跟着我学功夫，练了半年，现在比猴还灵。”

韩胜玉轻笑一声，这孩愿意吃苦学，就是个有上心的好苗，可以慢慢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