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整队老师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场，打断了所有讨论。

集合完毕之后，一班一班地带队往场走。

许清嶙把话筒举到嘴边，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来，比平时说话多了一磁，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各班到齐之后，主席台上的音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队老师的声音，他清了清嗓，用中气十足的声音指挥：“全都有——稍息！立正！向前看——齐！”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今天是四月三号，我们迎来了今年的季远足拉练。

陈咿怔了怔：“哦，好。”

他的旁边站着几个秃的男老师和肤黝黑的育老师，一个个着肚或者叉着腰，姿态各异，许清嶙在其中，实在是过分扎。

场上响起一片整齐的脚步声。

安静：“650分去面集合，还没收拾好的抓时间，想上厕所的去上厕所，别磨蹭。”

“哎，你说咱们班为什么就没帅哥。”

许清嶙转，目光落在陈咿上：“那你帮我拿着吧。”

许清嶙上前，上官侧过低声代了几句，许清嶙了，转回座，戳了戳赵致政的肩膀：“等会儿我书包你替我拿着。”

大家站在那里，表面上认认真真地听着，实际上心思早就飞到几公里外。

教学楼，各班顺序站好队，委扛大旗，班举牌，两个人合着一人从前往后，一人从后往前数人数。

场自发的安静了一瞬。

陈咿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向前方。

“请学生代表，二五班许清嶙同学上台讲话。”

“不知啊。”

赵致政说：“我得整队，还得拿班牌，没手了啊。”

平日里许清嶙给人的觉是散漫的，随自在的，像一只晒太的小狗

然后，校开始讲话，无非是那些老生常谈的容——注意安全、听从指挥、发扬吃苦耐劳的神、展现三中学的风采。

许清嶙抬起，把演讲稿折了一攥在手里，大步星地走上主席台，接过话筒，站定，目光扫过台黑压压的人群。

陈咿有一搭没一搭摸着许清嶙书包上的那片叶，听场上的窃窃私语像天的野草一样疯。

各班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外走，陈咿背上背着一个书包，怀里抱着一个书包，跟着人往挤。

“他是不是又了？”

场上已经站满了人，蓝的校服连成一片海洋，在晨风里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候，前面隔班的女生，悄悄戳了戳前面女生的肩膀：“快看，许清嶙。”

他的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整整齐齐，不像刚才那样随意，蓝布料衬得他肤白净，肩线撑利落的弧度，腰自然直，光从云隙间漏来，落在他上，连带着他的影也瘦清晰。

今天是多云的天气，气温二十度，不冷不，是个远足的好日。

三十公里，听起来很，走起来更不会短，这是我们要用双脚一步一步丈量的路，这个过程会累，会疼，会让我们在中途无数次想放弃，但正因为这样，它才值得被会、被记住。”

说完，他朝许清嶙招了招手。

季诗听到这对话，无声地翻了个白，嘴微动：“痴。”但她的睛却不听使唤地飘了过去，然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外面很快响起了集合前的音乐。

被戳的女生看过去，激动地说：“我靠，好帅啊。”

主席台旁边，许清嶙正站在那里候场。海棠从远飘来，夹杂着漫天柳絮，像在雪一样，陈咿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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