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预言(2/2)

“纠正你一个观，”他抬手，磅礴到堪称恐怖的时间之力瞬间在指尖凝实，“我愿意隐藏份，那是对你们、对民众的保护，不是对我自己的保护。回新洲这段时间，总有人非要寻找我的踪迹，但这是相当愚蠢的行为。在本没法和我抗衡，盲目开战还会波及到普通民众的况，即使知我回了新洲大陆也装作不知，才是聪明人的法。不自量力会害死很多人。”

克里斯哼笑一声。

“没必要问，我知你为什么跟踪我。”克里斯躲开他。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他和这名少年的境遇都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他也没法再用之前的态度对待对方：“你在为关德琳事。”

教堂的大门重新打开，窗外的光影动也恢复正常。离的世界喧嚣瞬间回落，将他狠狠拍在一旁的座椅上。他想寻找克里斯的残影，却只看到匆匆门的修女。

即使是从前那些法师领主再世，跟克里斯对上也不一定有胜算，更不用说当代法师。

克里斯在曼切斯特街转角顿步，决心回去以后问问“蜘蛛”。但他也没有忘记回呼唤藏在黑暗的跟踪者：“来吧，我看见你了。”

他既然敢在坎德利尔施法，就不怕“舵手”循着时间之力的气息找上门来。这位“菲拉德林”的坎德利尔话事人似乎没明白这一。

不，并非是一痕迹都没留。地面上那法阵图案还没消失，它还在正常运行着。有苍白的光芒沿着它的边缘逸散又回，让人无端联想到传说中某祈请恶的仪式。

“舵手”并不否认：“你的气息隐匿和对法术力量的控制堪称完。但你忘了一件事，同系力量之间是会产生共鸣的。而很巧，我也是时法师。你在教堂里的动作，我全都知到了。”

那影终于摒弃侥幸心理，轻叹一声闪影：“一年不见，你居然成得这么快。”

所以当初的问题不在安德鲁上。

叶甫盖尼给埃尔二世的毒来自“葬歌”，与死灵系神秘力量存在联系。而“葬歌”四神中唯一与死亡权柄存在关联的，就是“翼骨”上的“冥河之龙”卡洛斯。卡洛斯很关注他，但阻挠他了解十二国协定的事，对祂有什么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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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坎德利尔中央大教堂后，克里斯转前往皇。原本他不打算这么早去接黛丝丽和叶甫盖尼的儿，但今晚幻形法术用都用了，不去转一圈实在有浪费。

他回，只望见一片白的虚影。

金发绿瞳的少年人丝毫没介意他近乎嘲讽的寒暄，笑眯眯地上前两步：“你就不想知我为什么跟踪你吗？我以为你会直接手杀我，没想到你还仁慈。‘暴君’先生名不副实啊。”

那家伙走了，一痕迹都没留。

他见安德鲁的心目的是试探十二国秘密协定的事。但刚刚用回溯法术一探，他就知安德鲁并不了解卡斯利亚家族那个血脉诅咒。最初开辟国家时代的教会力量更偏神秘侧，世俗侧人员不了解十二国秘密协定的也算合理。埃尔二世对教会的态度不如晚年的亚历山大四世好，而且那家伙知他和安德鲁的关系，肯定不会在临死前把那么重要的信息托给安德鲁。

黑暗里的影没动。

克里斯敛眸，没告诉他自己只是个弱于本的分灵化。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他坦诚到那程度：“一年多不见，你居然一都没。不仅仅是法术实力，还有相貌和个。果然时法师还是不能太早完成法术定向。‘舵手’。”

还是说他的判断有误，埃尔二世真的没有向后接十二国秘密协定的报。又或者，埃尔二世受了某影响，被动忘记了这件事。

曼切斯特街平时很闹，只有这个往僻巷去的拐角没什么人。他是故意把“舵手”引到这来，好跟对方单独说两句话的。刚教堂他就发现这家伙的气息了，在层次的时法师面前，除非有炽天使级别的扰源存在，否则普通法师想要隐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觉得我只是在吓唬你？”克里斯转过，面无表地打了个响指。黑影藏的地面瞬间开裂，这是克里斯从罗莎琳德学来的攻击手段。

可纳在审判廷时一贯是亲近世俗教会的，埃尔二世又会信任他吗？至于罗德里格公爵，他清楚地记得当时那家伙来得比他还晚。

他以为对方应该会动用更的手段，但事实上克里斯没有。克里斯就这样越过他，轻飘飘地走了。那只拍在他肩膀上的手瞬间收回，连带着圣袍和金属垂饰与他而过。

之间的私人恩怨还不至于上升到取走对方的生命这报复，但是教会和教会之间的争斗应该有个了结。你不死，剩那些人就不会放弃反扑。安德鲁，你已经很老了。”

受到克里斯这力量的度，舵手的眸光微微一滞。他常年和各神秘侧人士打，看人的光很毒辣，足以判断克里斯当前的真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