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碰壁(2/2)

“他们是故意把我们关在外面的，”“安德烈”拍他肩膀，“再敲去也是白费力气。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扇门拆了。或者直接拆掉这栋房也行。但我想你大概率不会允许。”

“他们之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变成这样，说不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作者有话说：给大家个歉，本来是计划二月份持续日六的，但这两天怎么写都不满意。写六千删六千最后写九千来两千五，还是觉得哪里都不对。所以最后耽误了。

德夫人和阿诺德先生都在家里。他们都听到了敲门声。

“安德烈”对他法术探知的结果一无所知，还在照寻常的思路给他主意：“也许我们可以在门蹲守那位小。如果她还没有结婚的话，晚上一定会回父母家里的。这是科弗迪亚的家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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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上才跑过一趟政府机构，克里斯不想这么频繁地挑衅科弗迪亚官方，便决定用其他方式确认艾丽莎的落。而和找本地人打听相比，法师们其实有更直接的探问方法，那就是占卜。

“你知我只是‘我’的十分之一，也可能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真实……”这个词语不知动了“安德烈”心的什么地方。他笑了一声，松开把手推门：“说得真好。”

几个月前艾利克斯还在写给他的信件中提过跟艾丽莎分手的涉况，艾丽莎应该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死去吧？但也说不准，毕竟艾利克斯就是……

“安德烈”拉他起。看阿诺德夫妇的态度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克里斯也就顺着“安德烈”的动作退台阶。光暗淡了一秒，有云层将两人上的光源遮住。克里斯向上眺望，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实。

“安德烈”嗯哼一声，挑眉：“那你是怎么理解这件事的呢，到目前为止？”

“你还帮他们找理由？”

克里斯无绪地笑笑，顺着他的动作与早已等在屋里的两个人对上视线。在回答“安德烈”的问话之前，他就已经察觉了他们的存在。他想“安德烈”也一定早有察觉。

克里斯打算找“安德烈”要一个晶球，这次自己来完成占卜的全程。

刚刚探知到艾丽莎房间里的况，他的第一反应是“艾丽莎会不会已经死了”，还真没想到结婚这事。好在有“安德烈”提醒。只希望艾丽莎真的只是结婚了，并没有在这一年中什么意外。

克里斯住门把手，试图推门却被“安德烈”阻止，只好先乖乖回答“安德烈”的问话：“不排斥他的不是我，是以前的我。我目前也还在努力理解这件事的阶段。”

克里斯收回视线，思量过后。

“蜘蛛”和利亚姆。

“我吗……我觉得人的自主意识或许是可以抵抗法术影响的。法术的标记会被时间冲淡，但人的某个固执观念有可能从生到死都不会发生改变。神的意志是无穷意志的总和，生灵、死灵乃至死的意志都括在。可即便这样，某些东西依然没有彻底泯灭在‘神’之中。所以艾利克斯对我那份的起始是否纯粹并不重要，它足够真实。”

两人爬上旅舍二楼。“安德烈”从衣兜里摸索钥匙，看克里斯一言不发地等在旁边，发丝影落在眉间，倒真有符合传闻中对少年暴君克里斯六世的形容，一时绪莫名。开锁后也并不立刻推门，倒是撑住门框看克里斯：“你对你那个教的话倒是十分重视。但明明……我记得他是‘先知’给你的。我了解那家伙的手段，想要影响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印象很容易。利用梦境法术在他的潜意识中一个念，天亮后再抹去被梦者关于梦境的记忆。之后记忆没了，潜意识中的绪却还在。也就是说你那个教对你的崇敬并不纯粹，那是‘先知’对你的的投。你那么排斥先知，却不排斥这个先知给你的麻烦。”

克里斯沉眸，将自己探知得到的形告诉“安德烈”。“安德烈”也就不再提起在门外蹲守的事。两人离开阿诺德一家的住宅，回到前一天租赁的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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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已经结婚，那我们直接去找她丈夫的住址，”“安德烈”回，“她的家条件很一般，一般这家的女孩儿很难嫁到很远的地方。到附近打听一，或者直接去地方政府登记婚姻关系的门转一圈就好。科弗迪亚在这一上比诺西亚先得多，绝不会有民间夫妻只在教堂举行婚礼不寻求政府认证的况。”

“结婚？”

克里斯当然不会允许。阿诺德夫妇只是不肯接待他们而已，又没什么坏事。为了这小事拆别人的家，那太野蛮了。

艾丽莎的房间，似乎已经有段时间没人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