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海曼(3/4)

牧首先生浑僵地退后半步，垂首要给海曼行礼，但被海曼不耐烦地抬手打断：“继续等着吧，你的阿芙拉大人至少还要两个小时才能来。”

海曼没有为了艾伯特放慢步调，也一都不在意艾伯特近乎惶恐的表，但艾伯特却渐渐一如蒙大赦，仿佛劫后余生的神。

一直留心观察着艾伯特反应的克里斯皱眉。他不太明白这些圣山拜礼会成员为什么这么害怕海曼，一看到海曼有所动作就一副好似看到了恶在向他们招手的表，明明海曼的实力也没有超本时代正常人类法师的平太多。

于诺西亚老派贵族的修养，克里斯严守着罗德里格公爵教他的社礼仪，没有把心底的疑问问。但米歇尔像是看了他的心事，并定决心要帮他改掉“贵族恶习”似的，三人刚刚走艾伯特的视线范围，此前一直在接受圣堂成员质疑的禁忌法师便抱起手臂，直言：“那些家伙很怕你。”

海曼没想到米歇尔会主动跟他搭话，意识放慢了脚步：“有吗？或许是对前辈的敬畏吧。”

“是吗？”虽然早知他不会给什么有价值的答案，但米歇尔还是没忍住嗤了一声，“那你们圣山拜礼会的传统还真是……谁会对真心尊敬的前辈那样的表。”

克里斯虽然认同米歇尔的观，但没有搭腔。海曼显然在回避这个问题，这时候追问不休，除了让海曼心生恼怒起不到任何作用。

然而克里斯不帮米歇尔追问海曼，海曼却借着转移话题的空档主动侧，将视线投向了克里斯：“你们刚刚提到的‘旧日神殿’将会袭击尼奥尔索思的事，其实我是相信的。”

“是吗？”克里斯瞥他一，没什么讨论这个话题的兴致，“那你应该对你们的成员说，没必要向我表态。我说了，随你们信或不信。我不关心你们会在‘旧日神殿’的袭击中蒙受多少损失，我只希望‘旧日神殿’不会从这次冲突中获利，仅此而已。”

海曼盯在克里斯上的眸微微眯起，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发现猎的狐狸：“不关心我们会在这次的袭击中蒙受多少损失？那你又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带你这位黑巫朋友上山来呢？只是希望‘旧日神殿’没法得利的话，你应当期望圣山拜礼会和他们斗个两败俱伤才对。”

克里斯眸光微闪：“海曼大人，这不是您需要关心的事。”

“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海曼放在克里斯上的视线依然没有挪开，“比阿芙拉、本森那些人有意思多了。不愿意承认你其实并不希望圣山拜礼会蒙受损失，是因为你觉得像阿芙拉、本森那样的傻瓜本就不会相信你的善念真的只是于善意而已，并不带有任何多余的谋算计？”

“这跟你有关系吗？”米歇尔猛然右跨一步，挡在了海曼和克里斯之间。

海曼眸光微暗，似笑非笑地直起：“别这么张。女神作证，我对你们没有恶意。瞧，这条路已经直行到了尽，我们该门左拐，穿过神庙就是我的房间。”

像是为了转移克里斯和米歇尔的注意力，海曼背对着克里斯来时廊的那扇窄门，反手将门打开。门外的光线立时透廊，晃得克里斯微微侧目。接着，守在外间的洛缪等人向门围拢，又在看清海曼相貌的一瞬间白了脸，迅速列队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