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本源(2/2)

就像穆拉特走投无路向赫勒斯哭求一样，或许更早诞生的世界里，末日中走投无路的生灵也会选择孤注一掷，向传闻中“必然会回应祈求”的邪神“灾难”哭告。“救救我吧”、“救救我的家人”、“救救我的朋友”、“我愿将一切敬献给您”，没人知他们的厄运缘何而来，但在第五世界即将毁灭的当，“葬歌”四神已然陷疯是显而易见的事。据海妖之王芙卡洛残存的意识所说，当时智慧生灵四大族陷混战，龙族、海妖族和灵族的领袖尽皆死于威尔弗雷德之手，而彼时疯狂嗜血的威尔弗雷德和从前博宽容的威尔弗雷德判若两人，人类族群恐怕也很难再信任他。所以，当时的地上生灵都将信仰和最后的期冀转而投向了“屠神之役”的幕后黑手“灾难”？

还有一也很奇怪……威尔弗雷德是怎么到以一己之力击杀三名实力相当的对手的？难当时“灾难”又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罗克亚特的语气这才产生了一波动：“当然有。这就跟你刚刚思考的幻境空间的统一有关，因为同一本源逻辑不可能育如此割裂的表象，所以这些红石应该是外来。其实当时在那座海底城的虚影里我隐约觉到了一问题，但因为状态太差，还没来得及提醒你就陷了沉睡。这些红石气息和当时那些红石很相近，它们是被人为放置陷阱禁制并唤醒的。而且，它们上有着死灵的气息，虽然很微弱，被‘灾难’的力量掩盖了大半，但我的知绝不会错。”

大多数质就都会趋近于那状态，能量也就远离那状态。能理解吗？或许可以用那些科学家的话来解释，能量和质是对照组，对你来讲是不可碰的能量的东西，对于另外一些东西来讲就是可以碰的质。”

广袤的黑暗空间中，那些暗淡的红石忽而亮了起来。克里斯勉力维持的领地法术就要被突破了。他微皱着眉抬，正对上无数落到不远，挤在领地法术边缘的红石块上映的一双双异瞳——他自己的瞳孔。也就在这时，他意识念了威尔弗雷德堕落后的化，“破序之始”科拉隆的颂词。

这和海妖、龙族以及灵族在此之后彻底灭绝的发展有什么关联吗？“灾难”将第五末日中的生灵意识吞噬了大半，为什么偏偏留了一分人类的火任他们重新诞生在第六世界？祂是刻意为之，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跟我们当的境有关系吗？”克里斯皱了眉。

“除非他们放弃自我，成为神的一分。”罗克亚特接上了克里斯的后半句话。

罗克亚特停顿片刻，将两人的方式从语言换到了意识：“不一定是人。至少在第五世界被末日毁灭之前，还曾有海妖、龙族和灵存在过。这个陷阱禁制让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包括你在《末日之书》里认的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女儿罗莎。‘灾难’的祭祀是磨难、痛苦的祭祀，当时大陆上的生灵曾为诸神立殿建庙，但除却‘灾难’，几乎没有哪位神明会回应那些无聊的祈求，除非自以为是的信徒们真的能找到能让祂们产生兴趣的办法。然而‘灾难’对生灵的回应往往是剥夺，绝大多数民间传说中对‘第一位恶’的塑造也都是以他为原型。但偏偏地上生灵的贪是无止境的，于是哪怕所有在祂面前获得过馈赠的信徒最终都场凄惨，依旧有无数人追逐祂的真名，暗中传扬祂的颂词。虽然我和布利闵一起诞生在第四世界末期，但从那些初代法师的记载和布利闵大人所探寻过的旧日遗迹中，还是可以窥见一些神明世的残缺历史。传闻神明世就有一世界毁灭于‘灾难’之手，涉罪之灵魂燃灼业火，而生命之本源凝结成晶，日月倒悬……本源的能量不再动。如果法术世的第五世界以同样的形式毁灭，那么这些红石本质上是什么东西，我想已经没有疑问了。”

克里斯的呼滞涩了一瞬间：“你的意思是，前代的生灵意识能残存到现在？这不太可能吧，穆拉特要保他那些同伴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而且结果本也发生了扭曲。由此可见即使是经受过神明力量洗礼的级法师，灵魂度也没法熬过末日后那程度的折磨，除非——”

红晶石上的影了跟他全然不同的神，微笑着眯眸：“终于发现了吗？”

是生灵！

克里斯猛地明白了罗克亚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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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灵的气息？”克里斯握了枪，“意思是说，它们曾经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