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安魂曲10(4/4)

法师时代末期的“葬歌”领袖？克里斯跟伊利亚对视一，直觉自己从前的很多问题都能在罗莎琳德这里得到解答。

“前辈！”克里斯毫不犹豫地对着罗莎琳德行了个诺西亚最隆重的礼节，“我有些事想知。”

罗莎琳德毫不意外地抱起手臂，却错躲了他这一礼：“我不能回答你。”

“为什么？”克里斯不理解。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罗莎琳德摊手，将转过半圈，“我不仅不能回答你，还不能放你们两个去。你以为我建造这座陵寝是为了什么？为了供自己死后栖？当然不是。我不是这座陵寝的主人，我只是这里的守墓人。这是一座神明的墓，你们破坏了这里的清净，神将发怒。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你们留来，成为祂虔诚的仆，发自心地向祂忏悔。”

这怎么行？地面上还有很多人、很多事在等着他去理，而且伊利亚也……克里斯咬牙：“前辈，您必须回答我。”

“必须？”克里斯逐渐的语气让罗莎琳德挑了眉。

克里斯重新将枪现来，寸步不让地盯住罗莎琳德那双蜥蜴一般的珠：“您说您独自在这里待了几百年，是为了抵挡被祂撕裂的罅隙透的力量。那么我姑且、姑且认为您是一个心怀大义的前辈，您应该不会想看着‘末日’降临，‘暗渊’吞没一切，却什么都不吧？这座陵寝里透的力量已经影响到外界了，否则我们今天就不会主动到这里来。在我们之前就已经有盗墓贼将墓的地凿通了大半，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您预设的，抵御外界扰的法术已经松动，甚至快要失效了！只是一味地，固步自封，维持现状，已经没有意义了！之前已有百余名苏门洲法师墓，并丧命于此，您和我一样是时法师，我不相信您知不到。”

罗莎琳德沉默了。的古代发饰被光线拉一弯折的影，落在她鼻尖，又蜿蜒至她光洁平整的面颊。良久，她重又微笑起来：“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人不是我，而是穆拉特，或者兰姆，他们一定会好好教教你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求人。你应该庆幸我脾气不错，也不喜以大欺小。”

回想起当年在穆拉特手底的待遇，克里斯忽然觉得咙有。

“你问吧，”罗莎琳德撇开视线，那家族辈溺小辈般的神，“趁我心不错。不过提醒你一句，你们那些朋友已经在靠近这座陵寝了。他们和你们不一样，他们没有布利闵和《末日之书》的潜在庇护，很可能会迷失在外圈的幻境中。”

幻境？想到之前丧命的那群苏门洲法师，克里斯动作微顿：“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靠近？”

“很遗憾，”罗莎琳德耸肩，“就连外圈的幻境都不完全是自我的手笔。受到‘灾难’的神力影响，我原本预设的领地法术也发生了扭曲。它们在何时何地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我自己都说不清。”

那就是说，没办法阻止赫德森爵请来的那群法师主动靠近了。克里斯有些发愁，但还是将注意力收敛回来，放到跟罗莎琳德的问答上：“前辈，您认识布利闵？”

“当然认识，”罗莎琳德盯住他那只被异化大半的蓝黑左，微微皱了眉，“他算我的……法术启蒙老师。”

克里斯震惊：“什么？他竟然——我以为他在‘屠神之役’结束后就销声匿迹了，一直隐藏到现在。它竟然还过您的老师？”

“很奇怪吗？”罗莎琳德冲克里斯后依旧难掩戒备的伊利亚笑笑，“你还不知吧，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这件事。各个民间教派信仰的所谓‘神灵’，编写的所谓‘创世神话’，和真实况没有半关系。我们这一代的‘创世神’，事实上，他不是一位真神，而是一名僭越的‘炽天使’。”

“创世神”是“僭越的‘炽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