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安魂曲10(3/4)

明。从克里斯的角度，她那的蜥蜴尾虚弱地垂着，将她衬托得更像一只远离人的怪。

“罗、莎。”罗莎琳德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痛到失去理智的罗莎动了动珠，却没能看清蹲在自己面前的罗莎琳德。

克里斯担心罗莎琳德要对罗莎些什么，意识就要开，但罗莎琳德阻止了他。

“她是个蜥女，和我一样。”罗莎琳德的眸里难得浮现一丝怜悯，又像是对罗莎的境遇同受。

“蜥女？”

“没错，蜥女。在很久以前，受到‘灾难’之神召的分原始村落里，有村民认为，血、火，以及野生命的合可以让我们更加贴近那位神主。于是，在这样的村里，村民们会挑选有天赋的女，用火焰‘清洗’她们的尘世之，置换受神恩的生之灵，为‘灾难’作祭。”

这样的描述让伊利亚听得有恶心：“什么意思？”

于是罗莎琳德又瞥伊利亚一：“意思就是，他们会用火烧烂你的肤，等你的达到了血模糊的程度，什么东西放上去都会黏住，便将他们提前预备好的兽、兽的其他重要官铺上来，让你和野兽的外表为一。在这个过程中，有神力的‘保护’，你不会死，但你会痛不生——直到你彻底和那些动官合而为一。神祭仪式结束后，他们会将你上的兽重新剥，只将祭祀中用到的，最重要的典型兽类官和你一起烧成灰烬，以此向‘神’证明你是为村过贡献的‘伟大’祭品。”

“什、什么？”这样古怪的祭祀方式，克里斯光听描述就已经觉得很疼了。难怪“灾难”的力量有青白火光这一象征，也难怪靠近这里后罗莎会痛成这样。

被那些人选中活祭的时候……罗莎还只是个小孩啊。

克里斯看着躺在地上皱眉，时不时还发一阵搐的罗莎，慢慢攥起拳。

“你同她？”察觉到克里斯微妙的绪变化，罗莎琳德有意外，“她死了很多年了。她现在甚至已经不再是她自以为的‘罗莎’了，她是无数被《末日之书》收的怨灵的集合。她早已失去了作为人的灵魂与，她只是神的一只‘睛’。在我看来，你应该趁早解决掉她。”

“是吗？”克里斯沉语气，不知该作何反应。

罗莎琳德偏着与他四目相对。沉默良久，她才重新站起来：“我大概知你是怎么来的了。有祂和他的允准，我从前布置的幻术大概都无法对你们生效。你是个很特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克里斯，”克里斯没有对罗莎琳德撒谎，“克里斯·卡斯利亚。”

罗莎琳德想了想：“卡斯利亚。伊凡·卡斯利亚是你的什么人？”

克里斯看了伊利亚一。伊利亚皱眉，表略显古怪地替他想了个词：“祖先？”

“哦，”罗莎琳德，像是由此回忆起了很多从前的事，“我和穆拉特、兰姆有过约定。从此以往，大陆上将再无天使行走。但现在，天使重现于世。”说到“重现于世”，她停顿片刻，看了伊利亚一：“而被祂撕裂的罅隙，我也快要挡不住了。穆拉特那个关于‘末日’的预言竟然是真的吗？”

“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