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安魂曲5(2/2)

克里斯摊手：“很遗憾，短时间我也没能完全掌握这里的时空变化规律。我倒是想到了一办法可以破解这规律，但那需要大量的数学计算。我们又不是数学家，一时半会恐怕算不结果。”

“左手。”

他不能保证自己的意志力时刻到能压制住布利闵的分灵。那家伙已经在他数次接布利闵预留的灵息后渐渐成，克里斯可以想见，如果自己今天不主动他，他会怎样躲在幕后，找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自己抹杀并取代。

他随手将血污到衣摆上，撕了块碎布包裹住伤：“这不重要。听我说，在这里，空间坐标和时间坐标是密相连的两样东西。两者互相影响，我们的移动会改变我们所的时间，但时间的变化也会改变我们动步后的落。我们必须移动到法术意义上的同一‘时空’，才能真正聚到一起。”

克里斯茫然“啊”了一声。

亮的符文迅速在克里斯勾勒成型，“布利闵”还想再说什么，但终于还是被法术力量行静默。剧烈的撕扯从左传来，渐渐蔓延至肩膀、左臂，化作左手指尖的钝痛。那不受控制，为他人所支的不适消弭在疼痛中，克里斯呼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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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最先开的是米歇尔，“我们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你。”

吗？”

“你受伤了？”

“那很困难，伊利亚，”克里斯有些无奈，“其实有一最简单的办法，能保证我们总是现在同一位置，就是有危险。”

“我们现在在循环，”赶在克里斯接话之前，伊利亚代替他给了解释，“石阶前后相通、首尾相接，这里的回不算回。”

“通过画来定位，”克里斯抬指，牵引着伊利亚和米歇尔的目光投向石，“我们只需要约好在某一副特定的画前见面，看到那副画就立即停步，等待后来的人现。从某意义上来讲，这里的画是不同时空落的‘标志建筑’。”

克里斯原本并不想这么早就跟“布利闵”撕破脸，但伊利亚和米歇尔持要跟着他，于对同伴负责的考虑，他不得不放弃自己一开始那冒险的计划。这座陵寝中蔓延的沉厚重的时间之力，让他到很不安。

刚刚才回到石阶正序方向的克里斯皱了眉。他将目光转向伊利亚，伊利亚轻轻。

米歇尔愣了一，像是没想到克里斯竟然会如此理直气壮地给“我也不知”式的答案。伊利亚倒是很平静：“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破除这里的法术领域。”

米歇尔皱眉：“你不是说在这里不能回吗？”

罗莎再次被“布利闵”行压制，克里斯在脑海中呼唤了她几声，没能得到回应，只好握着怀表继续向前。

克里斯轻笑，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行动轨迹：“我突然想起时空与诸界存在正反之分。为免漏掉什么重要信息，我去反方向走了一圈。”

果然，由于“灾难”没能完全吞噬“时间”的意志，这里的每一级石阶，在不同的时间，所能接到的灾厄之力和时间之力度都是不同的。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只有照怀表上的时间，以同节奏的步速前，才能维持正确的画顺序。“布利闵”说这里的石阶是他的设计，所以罗莎琳德·肯特刻意掩盖的那分北苏门洲历史中，存在布利闵·希德特的参与。刚刚罗莎能突然转醒，是因为那个位置的灾厄之力足够吗？也对，在时之神意志可能及到的地方，“布利闵”是不敢主动面的。背弃时之神的时之天使、时之神的神……

沉的黑暗渐渐隐去，两熟悉的影现在他面前。一见他现，伊利亚和米歇尔的睛立时就亮了。但因为考虑到只要动了步，让时空现变化，三人就会再次失散，他们忍住了靠近的冲动。

“什么办法？”

“好吧。”米歇尔动了动住右胳膊的左手，克里斯这才注意到他肩膀上的伤。

与此同时，伊利亚也注意到了他上的异样：“你怎么也受伤了？”

“小伤，”米歇尔看了他一，“暗有东西，你们也小心。”

思索间，克里斯顿住脚步。

“那我们要怎么走才能保证不失散？”米歇尔虚心请教。

克里斯抬手，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咒术已经撕裂了掌心和手背的分肤。殷红的血顺着手背一直淌到指腹，但如果不是伊利亚开提醒，他还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持续的疼痛会慢慢为所接纳，人的知会被钝化。从一开始的剧烈、无法忍受，落到后来的隐隐约约，习以为常。克里斯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