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再见阿尔瓦夫人(3/3)

“是吗？我看不见得，”米歇尔将目光投向窗外，“我为什么要在这里陪你聊一个这么幼稚的话题……算了，聊都聊了，我必须告诉您，我们天真的王殿，海妖的天是嗜杀的，牠们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海底，从生到死亡，从没有见过一丝一毫的光亮，牠们绝不会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单纯善良，牠们的公主也不可能对一个弱不禁风的王一见钟。事实上，海妖是母系社会，牠们族群里的雄，往往是没有任何地位的。螳螂知吗？海妖和它们一样，□□以后，为了确保自己顺利怀，雌海妖往往会吃掉牠们的伴侣。不要对那样的族抱有不正当的幻想。”

“我什么时候对海妖族群抱有不正当的幻想了，童话故事又不是我写的。不过你怎么这么了解海妖的习，牠们不是早就灭绝了吗？”米歇尔这家伙真是一都不会聊天。

米歇尔一哂，像是看了克里斯在想什么似的：“你知不知诺西亚救赎教会的审判廷成员在世界神秘侧的风评是什么样的？”

“是什么样的？”

“缺乏常识，”米歇尔的语气冷冰冰的，“也就只有你们审判廷会致力于把自己的法师养成一群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克里斯想反驳说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审判廷的人了，但仔细一想，米歇尔说审判廷的坏话又等于间接侮辱了他的老师穆拉特，这样一来，不他现在还是不是审判廷的成员，好像米歇尔都骂到了他。

念及米歇尔刚刚还跟他共享了不少和海妖族群的习有关的知识，克里斯呼了气，决定先不跟他计较这件事。毕竟他刚刚才惹米歇尔生气过一次：“好吧，这不重要。我更关心的是，你为什么觉得‘海神之泪’会杀了我？”

米歇尔敛眸，沉声音：“因为你是被祂选中的人。”

“哪个祂？”克里斯将重心向左偏移，“如果只是‘祂’的代指，那这个范围是不是有太广了？”

“‘破序之始’，”这次米歇尔没再吊克里斯的胃，“‘浮沫’的人说过，‘破序之始’曾是‘谎言’选中的王后。”

“王后？”克里斯懵了一，“你是说科拉隆是厄克尔选中的王后？”他怎么记得科拉隆的前，初代序法师威尔弗雷德是个男人类，而厄克尔的前，那位他曾在幻觉中窥见过两次的海妖之王，是一只雌海妖？

米歇尔却不觉得他的表述有什么问题：“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海妖族群是母系社会。”

“好吧，你继续。”顺着米歇尔的话一想，克里斯还真没找他说的哪里有问题。

米歇尔倚靠在桌缘上，眸暗了又暗：“不‘海神之泪’的人到底有没有察觉到你上真正的特殊之，单凭你是被‘破序之始’选中的人这一，就足够他们觊觎你的心脏了。”

“觊觎我的心脏？”克里斯不明白话题怎么又拐回刚刚的传说故事上了。

米歇尔盯住克里斯：“这条信息也是从‘浮沫’那边得来的。据说，远古的海妖觊觎人类的心脏，是因为海妖是四智慧生灵中神最的一。这让牠们天生就比其他三个智慧族更擅运用自然的力量，和神沟通、占卜通灵……但在拥有卓越天赋的同时，牠们也不得不承受与天赋伴生的代价。牠们被海神永囚于海之，饱受魂灵中的神与无法超脱的□□之冲突的折磨。为了摆脱这折磨，也为了逃离海，牠们需要以智慧生灵中神最弱的人类的心脏为祭，向海神换取魂灵的自由。”

“为什么一定要以人类心脏为祭？海神能从中得到什么？”

“这事你应该去问海神，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