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复活(3/3)

掏一只信封递给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弗格斯’这个份从今天开始就是科弗迪亚政府的通缉犯了，现在你面前有三条路可以选。第一条，跟我们的人回教会，自此以后生活在我的庇护，不是加教会的事业，还是在教会的地盘上隐居、度过安稳的一生，你都不会遭遇什么太大的危险。”

“第二条，我想办法送你离开科弗迪亚。”

“第三条，我不你，你要寻死、要留在加利斯堡，还是要离开这里，都随你的便。我不再是你的教父，你会拥有绝对的自由。至于那张你父亲给我的支票，我也会把它捐给曾受过弗格斯家族迫害的穷人，就当我们没认识过。”

“教父！”艾利克斯灰败的眸里终于有了波动。

克里斯平静地看着他那双跟弗格斯夫人无比相像的睛：“选吧。”

“我……”艾利克斯皱起眉，沉默了好一会才看向克里斯递给他的信封，“我、我……我不知。”

早知会是这个结果的克里斯瞥向一直等在旁边的两名教会法师，两名法师会意，上前两步站到了艾利克斯后。

克里斯将信封教会法师递来的外衣兜，又将外披到艾利克斯上：“那我替你选。你先跟他们回去吧，我给你一段时间了解我们。等你熟悉了我们的教义，熟悉了唐娜大主教和其他教士们的为人，你再决定是否要留在教会。这只信封是法术，如果你离开加利斯堡以后想要联系我，就写信这只信封，我会看到的。”

艾利克斯没有拒绝克里斯的外，神却仍旧犹疑：“教父，我真的应该跟你们走吗？”

“死是很容易的，”克里斯住艾利克斯的肩膀，“来救你之前我就想过，如果你有意向那些覆灭弗格斯家族的人复仇，我不会涉你，也不会再认你这个教。但你比我以为的要纯善。我想你求死的心并没有那么烈，你只是迷茫、痛苦，你不明白。因为失去了一切、从前的所有既定认知都被颠覆，你想要逃避这个让你到痛苦，让你无法再认同自己的世界。但我现在反问你一句，如果真的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

“我……”

“你不甘心。因为你没有过伤害别人的事，却被迫因为你着的家人们伤害别人的举动而不得不付代价、无法再纯粹地着你恶行累累的家人们。你自认有罪并不是你心最的想法，你只是找不到一个该恨的人。你不愿意伤害无辜的人，只好将枪对准自己。可是你有什么错呢，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抿。

“走吧，”克里斯松开艾利克斯的肩膀，转向巷外的光走去，“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如果实在不知该怎样面对自己家人的墓碑、面对加利斯堡的普通民众，那就先容许自己远离他们。死是很容易的事，但我建议你先活去，去看看、去经历一遍那些你曾经不了解而在这一次的风波中被迫了解的普通人的生活，或许你又会产生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新的悟。当然，如果你实在不到放一切，以一个和弗格斯家族完全无关的崭新的份离开加利斯堡，继续活去的话，也没关系。我不会对你最后一次的懦弱过度苛责，逃避痛苦是人之常。教父尊重你的选择。”

艾利克斯看着克里斯被红金圣袍包裹的背影，意识攥了衣兜里的那只信封。守在他旁边的那两名教会法师尽职尽责，密切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艾利克斯知，如果没有弗格斯家族凭借那些肮脏手段换来的权势地位，父亲就没有向教父的教会捐那么大一笔善款的资本，他也不会有被教父救回来的机会。现在就连他的命，都是靠那些肮脏手段保留来的了。这样的想法让艾利克斯再次到了痛苦。

可教父说他是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