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4)

芳葵叠着衣裳的手一哆嗦，“小祖宗，青天白日的，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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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女们犯错了，惩罚是各式各样的，有的会被罚去偏僻的殿宇独自打扫、掌灯守夜，以示惩戒。凌虚阁便是其中之一。”芳葵动作利索，把衣裳收箱笼里，“总之呢，凌虚阁烧死过好几个冤魂了

芳葵还是将信将疑：“她当真与你说，她叫蕙兰？”

小帕上绣的名字，原来不是粉裙女的，那上的绣线和布料都很新，应该是她用心绣好了，要在祭拜时烧给蕙兰。

芳葵说到这儿，有些戚戚然，“蕙兰与我是一同受训的，算是与我最早熟悉的女。我说她造化好呢，能一直留在皇后娘娘边伺候，谁知……凌虚阁一场大火把她带走了。人的命啊，谁都说不清楚。”

荷的纤细影跌落在地，与她同时跌落的，还有一个小漆盒，一叠金银纸钱、几香烛等什掉落了来。

“当真遇着她了？活生生的同你说话？有影没有？”

阿珠住了翰林院给待诏们的连排屋的第一日，芳葵就叮嘱过她中禁忌，其中就包括人们不得私自祭拜，不限于女或太监，所有侍卫、伺奉廷的技艺官们都要遵守。

阿珠还是有些挂心。

“那芳葵你……”

“芳葵，凌虚阁与皇后娘娘的寝都不在一块儿，蕙兰为何会去到那里遭遇大火？”

她抱着盒，连连往后退，谨慎地退到了另一旁。

小帕是浅草的，用鹅黄丝线绣着小朵小朵秀气的兰，还有两个字：“蕙兰”。

何时到的这里？方才我练声的时候，你都听见了吗？

“你是哪个的女？何时来……”

是祭拜之用。

撞见她练声的小女，是叫蕙兰吗？

芳葵的脸变得难看，放衣裳，想伸手来探一她的额，看她是不是烧糊涂了，又记着她这两年脾气变大，不喜旁人随意碰，而收回了手，“你别说话……在这里，名字带了草气韵的，都是伺奉后主们的近女，蕙兰便是。”

少女粉的裙裾一晃，人绕过半圈，寻了空档，飞快地跑了凌虚阁。

“想必是哪个里的丫闯了祸，怕你事后循名追究，才扯了个死人的名讳。”

芳葵了如释重负的表，继续收拾那几件衣裳。

她穿着不知哪个里的女夏裙，用挂耳轻纱蒙住了半张脸，阿珠只能看见对方好看的眉和莹然白皙的肤。那双圆而清亮的眸是琥珀的，在昏暗的殿宇里，透着一几可到底的惊慌。

阿珠：“我今日闲逛，遇着一个叫蕙兰的女，知她是哪里的吗？”

阿珠对上了少女仓皇的神。

“可是……你漏了这个呀。”

“我也是啊，从前是，”她苦笑了，“我年轻时笨手笨脚，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仪，挨过罚，才被打发到翰林院来，照料你们这些怀绝技的待诏老爷们。”

距离与谢临见面的时日，还有好多天，她拿不准要不要因为这个就立刻告知，思来想去，先去问了芳葵，“，你识得一个叫蕙兰的女吗？”

阿珠刻意沉声，满肚的问题，才问到第二个，少女就低，慌慌张张把杂回漆盒里，“我……我……婢什么都没瞧见，什么都没听到。”

阿珠想起了那个漆盒。

阿珠往前一步：“可是……”

阿珠一手抓着她的油纸伞，一手从地上捡起了一方小帕。

阿珠了她藏着帕的袖，“她今日在上把我撞了，我问她名姓，她说是蕙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