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那便是了。”

阿珠的裙裳净如新，瞧见谢临还不算利索的左手，替他记着仇。

累也睡不着啊，鬼哪有觉的？

“我不记得有，否则我让他横着来。”

阿珠还同谢临绑在一起。

一老一小两只鬼凑在一起，七八糟地说着话。

谢临：“好。”

程惟梓坠心，记忆一时清晰一时模糊，那些破坏善书、恶咒改字的事如镜月，勉想了许久，想一件无关痛的怪事，“哦，你说那个翻墙来，连后院工坊的门都没摸着，抱了块废木就走的年轻人？”

随着魂恢复，一老一小打斗时来形容狼狈的外伤都消失了。

阿珠给他形容了一番张大夫那不成的混账儿。

谢临把香炉推得离他近一些，勾过一把太师椅，“您老也来。”

但程惟梓自认理亏，摸摸鼻，不说话了。

小银炉最后一抹的安魂香飘散了。

十二时辰的限制还未结束，她不能离开谢临半丈，两人之间还绑着，那条可怜的白绢带被反复折腾，如今满打满算也就剩个手臂。谢临时的每个细微动作，都会扯着她腰，不轻不重，扯得鬼心的。

“跟您老打架太累了，鬼也是要休养生息的，不然魂不稳，容易迎风散掉。”阿珠同他起经验，“您老不会吗？散了那么多黑雾过后，不会觉得很累吗？”

女鬼凑到香炉前，一，有耷拉，整个鬼虚弱得像一团快要散开的棉，“谢临，还没过十二时辰，我能在你房间摆个矮榻睡一觉吗？”

“还有谁偷我书坊的雕版？你说郑氏那个毒小人吗？”

“我说的不是郑氏。”

“好狡猾的鬼，竟然还寻到了同伴，若再给我撞上，便凑一双来练明灯。”

“程老丈，你怎么当鬼了还偏心。我们只是去看看，你就把谢临抓伤了，旁人都去偷你的板了，还能毫发无损，全须全尾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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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保证除了魂变小，没有别的反噬坏吗？”

“原来他没去？”

阿珠的红线松脱。

谢临没答话，与她隔了一半人的屏风，用清。

程惟梓蔫地飘来，没想到当鬼了才发现自己可能车。

程惟梓就歇在堂屋太师椅上。

阿珠盯着她的绣鞋，“要不把带剪断吧，我站在这里不动就是。”

丑时三刻的平安巷。

小宅邸的门被猛地锁上，一老一小两只游魂，并一个跑得浑汗的大活人，都暂时松了一气。谢临冷白俊秀的面庞上，光涔涔，稍微侧了侧肩膀，“您老，劳驾，能来了吗？”

程惟梓很纳闷：“小姑娘，你一个鬼，没有，不五谷，你睡什么觉？”

他把糊了一嘴的枇杷叶撕来，在反胃的幻觉中，端详起这座整洁的小宅院，一转，谢临从厢房里来，手里着个小银炉。炉里烧的不知是什么香，一就平息了他五脏六腑仿佛错位的难受劲。

“程老丈不用睡觉，怎么我就要睡觉呢？跟个活人似的。”

……

“……不能。”

阿珠跟谢临去了西厢房，直至谢临要洗漱了都还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