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说话的大夫想起什么，一噤声，了一少年郎的脑袋，“他后继无人，想急着想再带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我回去午歇，午再来，你有什么不懂的便来问我。”

云生还未开，放得温凉的赤豆粥并几样招牌小菜早已备好，收盒里，由小二哥麻利地送到来他面前，云生讶异，“你们怎知……”

唐知雁跟着笑了，“我都不知，你牧师兄很少在信中夸耀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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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一瞧日影，抹了嘴就起来，“完了，师父还饿着肚呢，这回又该骂我了。”

别人里的牧寒师兄，天赋超卓、还勤奋得令人发指，是师父最得意的关门弟。

“师父那是说的气话，不能当真的。”

云生为难，眨着睛，唐知雁便懂了。

“何意？”

“唔……就比如说，大家逢年过节的，总想能多偷懒一日是一日，牧师兄倒好，年关了大雪，他为了试一味驱寒方的效力，是在雪地里待着，把自己折腾病了再去试药。”

“牧师兄当年学徒时，不说黄芪吧，便是天麻、白芍等难切的药材，都齐整得跟戒尺量过似的，看着就舒服。切药是小事，但牧师兄就是有面面俱到的本事，师父看惯了，再看我们这些凡夫俗，自然不顺。”

“牧师兄对西北风兴趣，要是病人是行脚商人或镖师，他就会抓着人家问上大半个时辰，从雪到底有多大，得雪盲症的人多不多，到四时景致、土、七八糟的都问。我私底问，说若不是师父拘着他，牧师兄是不是打算去西北游医了？”

“随便说说牧寒的旧事……说说你师父为何骂牧寒是白狼？”

唐知雁住了他肩膀。

“牧师兄说，不能至，心向往之。”

“老张给你牧师兄惯坏了，真当个个都是天赋异禀的……”

唐知雁陷回忆，不觉时辰过。

谁知，他小时候瘦瘦弱弱，是一随便哪个泼都能踩一脚的豆芽菜。

唐知雁想到了什么，笑容收了几分。

云生手里着两片厚薄差不多的黄芪，“我是真的很留意了啊。”

“是哪个病人的药方写错了？我给你看看。”

“这事说来话，两年前时疫，牧师兄

唐知雁朝他淡淡一笑，在他面前落座，又招呼店小二送来几素馔。

“姑娘想我为你说客么？不成的，师父会生气。”

小半个时辰后，谢临一行人才在素音馆等到了云生。

“他这么用功，你们有没有合伙，把他揍一顿？”

“那牧寒的旧，其实还会保存在济世堂？”

云生稍稍振奋，掀帘往后堂去来。

“我有所求，自然要留意云生小哥想要什么。”

“方才那位大夫说，你师父给牧寒惯坏了，是何意？”

云生嘿嘿一笑，“想过啊，没敢。”

云生见怪不怪，，“牧师兄自谦，说自己天资不，所以要更刻苦勤勉。”

唐知雁把杂菜粥和凉拌三丝推到他面前。

唐知雁眉目柔和，抬手给云生添了温茶。不知怎地，比起探究牧寒的旧在哪里，她的信件到底有没有被旁人窥视，她此时就更想在这小小的素馔馆里，听牧寒的小师弟，说这蒜的小事。

“这顿饭是请你与我们说说话，不是让你当说客，放心吃吧。”

云生闷闷地吃了好几菜，放筷苦笑，“今日师父骂我切药得不好，其实是嫌弃我比不过牧师兄。”

“不是，是师父说我手没有轻重，切的药材厚薄不均匀，说薄的熬糊了，厚的还不透药，要我寻了小刀把厚片重新切，不然别想再学开药方了。”

“多谢曾大夫。”

云生面难，矮了想开溜。

她小时候去军营就跟过家家似的，知群里那个多有危险。

“怎么个刻苦法？”

“起初大伙儿私里埋怨，牧师兄这么拼命，把我们衬得都成了怠惰的蠢。不过时日久了，也能看来，他不是为了在师父面前争风，他是真的痴迷医理，要说有什么旁的分心，便是西北吧。”

怎料唐知雁的手看着纤，力牢牢如锁扣，压着他不得动弹。

云生犹豫，肚咕噜几声，到底捧了碗，呼噜喝了两大粥，“姑娘要我说些什么？”

“他怎么说？”

“最后把一个问题，你还未解释，张大夫说的气话，为何不能当真？”

云生显然饿坏了，看着送来的饭，咽了咽，却并未松，更不动筷，“恕我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