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不必。京畿天脚，夜后巡逻差役颇多，何况路途不远，”唐知雁起，抓起已经淌得半的油纸伞，随手一挥，带了一飒飒风声，“若真有歹人，我也有防。”

“这样可以了吗？”

阿珠凭着觉卷起一阵清风，环绕着木桶转起了大圈。

“待我一试。”

“好了吗？好了的话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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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唐姑娘好厉害啊，她一定会很多武功！好像话本里写的女将军！”

“初夏驾车，将唐姑娘送回本家。”

“既然对方在新的信中提到了谢府，说明有意观察你的去向，若是人，必然极为熟悉牧寒，才能够悉旧事，若是鬼，故地常是魂魄徘徊不去的依凭。”

“还是。劳烦阿珠姑娘给我控一风。”

武将家生养来的姑娘，不忌鬼神，不怕见杀生。

“我上次不是故意的……”她转要走，衣袖却又像上次在谢家书房那样，给谢临两指夹住了，“、什么呀？谢五公，我真的没兴趣看你沐浴，我要睡觉了。”

谢临笑起来：“互惠互利，我不白白劳动姑娘。”

“初夏事躁，趁着我们和唐姑娘说话时，给我烧了，没有兑凉就走了。”

“我习惯用烧开了之后再放凉的。劳烦阿珠姑娘给我的浴桶降温。”

谢临走到浴桶旁边，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明日一早，我过来，随谢公一去。”

等到她反应过来，谢临已在浴房前。

谢临思忖片刻，定了顺序：“唐姑娘说的这些地方，我会一一查看。”

“我怎么觉，你在骗鬼？”

谢临回看她，意有所指。

这些天她已习惯他夜夜香，睡前定然要闻了才安生，不料谢临却是抱了寝袍，要往浴房走。

阿珠想到有她家堂屋好多个大的谢府轿厅，不说话了，轻轻飘去，利用在开云观外新鲜学会的，化作风霜雨雾的能力，卷起一气，让浴桶降温。

真是个致讲究的郎君。

牧寒死得确凿无疑，若不是延州远隔千里，她恨不能生了双翼飞回去，取那些旧信证明自己不是疯了。

平安巷外，更夫敲响了梆。

她敢在雨夜翻过谢府墙，私面见谢临，西山郊外一座坟茔更拦不住她。

阿珠脸颊顿时变得的，好像有蚂蚁爬过，脑海里不期然想起了上一次在浴房里吓唬他的场景。

“否则被正气克到，会变成迷路的糊涂鬼。”

“井就是在那里呀。”

谢临一默：“是我劳烦唐姑娘，把我这没息的小厮送回谢府本家去。”

缠绵不止两日的雨，终于停了。

他今日替清和来驱车，没、没想留宿在平安巷啊。

初夏缩了缩脖，神闪烁。

唐知雁说不为什么，就是迟迟不去，不想去，不愿去。

阿珠跟着送客，飘到了宅门，看唐知雁上了车，又飘回来。

谢临不答，将唐知雁留的信收好，起往西厢房走，阿珠飘在他后。

阿珠听了，睛一亮，清风卷得更起

“否则？”

“唐家祖上三代武将，正气凛然，阿珠姑娘明日最好跟我，莫要飘，莫要现形，否则……”

阿珠顿时飘开了一丈远，躲在了屏风后面，还慎之又慎地背对着他，以表示自己是个清白的正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