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香炉也不行呀，谢公的忙，我是帮不上了。”

少女琥珀的瞳仁圆溜溜，神采跟着黯淡。

“不会。”

谢临静了许久，吐极轻的两个字，“无生无灵，骗不过天地的结界，也并非意外。既然死不行，那就试试活人。”

“……活人？”

阿珠呆呆地，片刻后领会了谢临的意思，连连摇，附在谢临上，那她不真的成穿魂夺舍的厉鬼了？

“并非你想的那样。”

谢临背过去，宽阔平整的肩对着她，“《太清禁要》有云，人有三火，聚于左、右肩与。肩火最弱，最易与缠。相济后，或可将你的气息彻底掩藏。”

他微微屈膝，合她团坐在太师椅的度。

“若是背得久了，我真变成厉鬼，你的气怎么办？”

“姑娘若是厉鬼，我早在踏宅院第一日，就横着去了。”

“那……这不会损害你的吗？”

“是我有所求，付一代价，不是理所应当吗？”

谢临偏了偏，“来。”

阿珠试探着，如活人那般，双手环住了他的颈脖，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谢家公的屋中每夜熏香，他上衣也沾染了她熟悉的香气，被温一烘，与她藏三足小银炉时嗅到的又不一样。

或是因为他说的校书一职，他上总是带了书墨油纸的幽。

她的视线抬，是谢临将她背了起来。

“谢公，我重吗？”

“背后灵无重量，我这就带你去。”

平安巷大榕树的街坊，第三次看见谢临从宅院里来。

这一次，清俊的影，过了巷，再也没有折返，他甚至失去了往常稳重，大步跑了起来，影平安巷外接着的繁华大街，消失在了众人视线里。

“哎哟，谢家郎君这是怎么了？”

“不会真的鬼上了吧？”

……

“谢公，我、我们是要去哪里呀？”

阿珠被金鼎街喧嚣的人惊得睁大了双目。这个时辰了，原来皇城里还有这样闹的地方，酒家叫卖、杂耍铜锣、琵琶笙歌……声犬的红尘，叫她目不暇接，看也都看不过来。

“平安巷离我本家大门很近，我们今夜就回谢府。”

“啊？”

“已越过了结界，不如顺推舟，避免变数。”

谢临顿了顿，带了些笑，“顺便看看我祖父的病，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阿珠不敢他肩，怕双脚一地，就被弹回小小的平安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