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就是日记里有不少撕掉的容，我怀疑是写了关于娄非蕴的事，才被人撕了。”

两人异同声。

林然殊忙着和雨衣搏斗，终于从雨帽冒淋了刘海的脑袋，他扯挡着嘴的塑料，脸上的，略显殷红的嘴一张一合，“我看着好玩就买了。”

“你穿吧，我来打伞。”他蹭掉落睫的珠，拿过伞说。

“嗯。”林然殊故意。

回去的雨势渐猛，一阵似一阵，天上地皆为白茫茫的模糊。

停车的附近有家杂货店，林然殊怕停电的事一时解决不了，拉着槐去买了应急的手电和蜡烛。

槐：“看来我们想的一样。”

说者有意，听者同样有心。

“重要的人怎么会不写在日记呢？”

那时他不甚在意，但当空间场景再次变迁，同一人的同个动作似乎没有区别。

到了中午，讨论的事暂且搁置。电瓶车风风火火地骑至镇上，午饭随便选的炒粉，味不错，吃过后他们撑伞溜街一样寻找维修店，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卖电的，老板人不在，就一小孩趴在柜台上写作业。

他接着确认：“所以你不想说。”

听完他的推论，槐直指要害：“谁会撕呢？”

翻到最后一页，他指给槐看，说：“这个人——这个他，很有可能就是娄非蕴，撕日记的人没有撕这页，也许是因为没有写明名字？或者看得仓促，一短横的话确实容易忽略。”

林然殊抿了抿笑：“你知我逗你。”

目光所至，格外清晰的即是前槐的蓝雨衣，纷飞的雨珠砸向他们。林然殊探附在槐耳边：“可以骑慢，雨大了路上容易打。”

来人了也就瞅一他们，说要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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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旁边一个风扇对着，的连片背心透了。林然殊说完便走，小孩腾地撑桌站起来，诶了两声，目送他和另一个个离开。

说着话，林然殊耳朵，走那微薄的麻。

林然殊放了一张五块的在台面上，小孩盯了他一会，又把钱戳了回去，说没买东西不收钱。

槐听他说：“这本日记写了多人，但唯独没有娄非蕴，娄非蕴对小时候的我而言，应该很重要吧。”

他刻意压低声音说话，听着有失落，“好吧。”

闻言，他松拧把手，车动放慢，甩在他脸上的雨也不再那么难受。

他没再动那张钱，只笑：“天气这么，哥哥请你吃冰的，谢谢你啊。”

槐没有被拒绝的尴尬，反而目光细细地逡巡着林然殊，会心一笑。

待林然殊的视线缓缓聚焦于自己，槐微不可察地偏过，把日记推向他，从容地说：“告诉我吧，让你想不明白的到底是什么。”

日记本上，“你刚才不是‘可不可以’的意思吗？”

看着一袋的蜡烛，槐捆好结挂在车钩上，对正在雨衣的林然殊说：“有手电还要买蜡烛吗。”

槐说：“是这个意思。”

林然殊说：“你家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要找人上门修东西。”

耳垂被了，这不轻不重的力使林然殊怔住，这一幕有些熟。在大学相熟不久，他们寝室聚会，自己说了一个很冷的笑话，把黄肃笑得掉泪，整个人笑在沙发上，挤得他不得不后缩贴近槐。槐腾手，一手搭着他肩膀，一手了一他的耳垂。

“谢谢。”

“你外婆？”

“可能是外婆。”

“我说，”顾及开车的人不能动，林然殊伸手轻轻撩开槐右耳的雨帽，脖颈前倾，侧脸与槐密偎贴，声调，“开慢，不用开这么快！”

误以为他真放心上了，林然殊要实话实说，转脸一看槐。

人正笑地盯着他。

槐挑眉，林然殊略为吃惊，他知槐肯定会联想到外婆上，可乎意料地，槐想得太快了，简直是不假思索地说答案。

槐买了两冰，全是绿豆味的。

槐弯腰帮他捋顺雨衣，默认了他好玩的理由。

貌似雨声过大，槐没有听全他的话，侧首疑惑地嗯一声。

小孩反拿铅笔，橡指了指柜台上的木板，“打这个电话，跟他说你要修什么上哪去修就行。”

他拆开一包递到林然殊手里，“早吃，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