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你是文女士的？”

换来一颇为犀利的视线。

“……”

林然殊目光闪动，“你找的文女士是文真梅吗？”

林然殊不死心，追问的话几乎脱，老人抬手制止他，一番话云里雾里的。

“不错。”老人颔首，“我昨日去文女士家，那里房屋锁，不像是有人居住，我记得她有一兄弟住在这，便想来碰碰运气。”

老人还是上了车，车发动的轰响快要盖过他的声音，“看来她不是善终，我也算解了惑，你看上去有很多想问的，但很遗憾，我不能回答。”

他心想浪费多可惜。

“哦，一个老人家。”林然殊复述了一遍过程，“看着像认识外婆，但人说不的奇怪。”

留在原地的林然殊对此不得其解。

“有人来过吗，好像听见了说话声。”

他略顿：“不知你——”

“是啊，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他就给我提建议，让我去算命。”

老人被这句回复哽住，良久才吐抱歉二字。

而驱使他这么的，是缘于本不正常的厚度。

页数来到最后一张，离开梧平的前一晚。

“谢了小伙，既然故人不在，我也不多打搅了。”他转走向黑车，拉开后门。

早晨无事，林然殊钻回最初的房间，该卧室的床被已被槐拆拿去换洗，他打开放于书桌上的小木箱。那本日记他还没有完整地阅读过。

“奇怪吗？”

这次梳理日记的容，不同于上次的动沉浸，更多是想挖里面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林然殊为他留的面很多，他舀满了一大碗，锅底还飘着不少碎面，他便又了，等到熟将其捞盛别的碗。

林然殊不认识他，礼貌微笑：“老先生，您找谁？”

他双手撑着拐杖，举起拐杖尖了空气又放，神倒无多大起伏，目光在林然殊脸上走了一圈。

“文女士已经去世了。”林然殊了断地说。

老人好似看穿他，只问：“你知文女士过世的原因吗？”

“我找文女士。”

“算命什么，他说你的命很好吗？”

“去算算命吧，小伙。说不准你的命好得很呢。”

槐拉开椅，摆手让林然殊一起坐，说：“那陪我吃吧。”

他第三遍阅读：“明天就要走了，外婆了很多好吃的菜，不允许我吃的，他们也让我吃了，我特别开心……昨天落在表哥家的外，被表哥带过来了。我发现表哥抹泪了，我也舍不得……我没有看见他来吃饭，他答应送我走，也许明天来……我今天晚上睡不着。外婆说想她可以回来找她，她会一直等我，我要经常回来……”

槐楼，望见他一人站在太底，唤了声他名字。

“你生得有些像文女士，都是见过一面便很难忘记的相，不过，她这样的人应该也会为自己孙多筹谋吧。”老人睇来意味的神，于车窗关闭的末了，“一个建议，可能没大用。”

“我已经吃过了。”

这本日记曾被人撕过页，可当时的林然殊并未多想，时至今日，他才重新拾起这一不大不小的问题。

林然殊愈想愈古怪，洗好碗放一旁，他冲了冲手，从架上拿了个净的碗给盛面的槐。

余光掠过边人，那人正在安静，槐底浮显一抹淡淡的笑意。

黑车已然消失在山路的转角，他才一边应声一边回屋，槐早就烧开煮面，他收着碗筷厨房清洗。

林然殊锐捕捉到老人一霎的惊愕晃神，那似乎是过往某秘密破壳的声音。

老人的面貌尚且神，向他一笑，瞧着和蔼，说：“你是文女士的孙？”

老人回看他，他则像个大男孩一样抓抓发，笑容腼腆，说：“您是认识我外婆吗。”

“等等——老人家！”

被撕的日期没有规律，相隔记载的日常也无异常，这让企图从中找线索的林然殊越发苦恼。翻来覆去地看，他仍是没嗅着不和谐的地方。

桌前摆着散发香味气的碗，林然殊目不转睛地盯了一小会，槐专心吃面，并没有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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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吗？”他捡两双筷，问林然殊。

他眉微蹙，不待他说话，老人便呵呵地笑，笑得不知所然。

停着一辆不曾见过的黑车，两鬓白发的老人拄着拐杖，手帕捂着嘴咳了几声，着烈日他依然穿着讲究的装，一对浑浊的珠打量着林然殊。